雲嫿轉過身,故作嬌嗔地道:“哎呀公子你好討厭,又不肯幫人家摘帷帽,又不讓人家走。你到底要幹什麼嘛……”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嗲意。若是尋常的男人,早就受不住了。
可偏偏慕容庭是個不解風情的,不但不喜歡,還生出了幾分厭惡。
“自己摘!”他突然大聲地呵斥,把雲嫿嚇得一個激靈。
再不摘,定然會讓他懷疑了。
無奈之下,雲嫿只好摘下了帽子。
忻州城外,雲嫿和慕容庭有過一面之緣。
不過那個時候,雲嫿穿著小兵的衣服,臉上刻意被抹黑。而今天,她畫了濃豔的妝容,那之前的模樣比起來大相徑庭。
只要旁邊的慕容玉不拆穿她,慕容庭應該認不出自己吧?
帷帽摘下,帽簷上那白色柔軟的面上輕輕落下,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
慕容玉吃了一驚,而後急忙垂下眸子掩飾下情緒。心裡隱約替雲嫿著急:她怎麼來了?慕容庭有多危險不知道嗎?
而慕容庭在看到雲嫿真容的瞬間就愣了一愣。
雲嫿起初還以為他這種直男終於開竅了,她的美人計也總算能派上用處了。
除了帷帽之外,雲嫿渾身上下的衣物都染了毒,稍一觸碰就會中毒。
“公子……”她嗲著聲音正要靠近。
誰知慕容庭臉色微變,莫名其妙問了句:“你到底是誰?”
“奴家乃是花月樓的花魁,雲娘。”雲嫿一笑,梨渦淺淺,越發動人。
“不對!”慕容庭似乎是看出了什麼:“不對……”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不斷地打量著,彷彿要看穿雲嫿的真實身份。
雲嫿心頭一突:難道這個慕容庭眼力那麼好,居然認出我?
他若是認出了她,雙方動起手來,雲嫿根本沒有把握取勝。
怎麼辦?
雲嫿心裡一陣慌亂,倒不是怕自己受到傷害,她首先想到的是沒能救出蕭玄辰。還打草驚蛇,會不會反而害到了自己的夫君?
卻聽慕容庭忽然又沒頭沒腦地問:“你是哪年哪月生的?”
雲嫿故意笑得輕浮:“喲,公子是想探問奴家的生辰八字?好可惜,奴家自己都忘記了呢。”
慕容庭卻是一本正經的道:“你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年月,但我知道。你是昌和十八年出生,生於燕國皇宮,乃是大燕國的嫡公主!”
雲嫿心頭一驚:他居然知道了?
她的目光落在慕容玉的身上,還以為是她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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