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嫿見狀嚇了一跳,急忙過去檢視他的脈搏,道:“陛下您蠱毒才清,身體還虛弱,萬萬不能動怒。”
蕭玄辰在到旁邊,趁機對南召帝低語:“這種事情很難有證據,信口雌黃不足為信。陛下,無論如何你必須堅信自己就是光宗後嗣!”
南召帝已經平復了心緒,感激地看了眼雲嫿和蕭玄辰,然後擺出帝王的威嚴厲聲道:“鐵氏,你如此汙衊朕和已故的太皇太后,可知後果如何?”
鐵如月則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哀家知道,陛下和國師權勢滔天,一個不慎會給自己招致殺神之禍。可事關皇室血脈,帝國的延續,即便哀家萬劫不復也定要肅清皇室!”
她說著把目光落在烏子虛的身上:“國師以為呢?”
烏子虛垂著頭,並沒有反駁什麼,叫人猜不透他心裡所想。
而對烏子虛最為忠心的周鴻卻不幹了,當即就拔劍道:“國師何等矜貴之人?當年為了祈雨,當著萬民的面,立下重誓,一生不娶不育!這才換來南召的風調雨順,令天下百姓感念於心。你卻當眾汙衊國師,簡直該死!”
說著“該死!”就直接要揮劍向鐵如月襲去。
鐵如月嚇得花容失色,大叫:“救命!”
所幸裕王及時出手,擋下了那一劍。
殿內一動手,殿外所有的護衛便都衝了進來,只是沒有南召帝的命令,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小周,住手。”烏子虛到底開了口。
他慢慢地抬起頭,心中雖確有愧疚,可這個時候他也明白不能出錯,否則不光阿音和南召帝、洛加都將萬劫不復。甚至還會牽連到雲嫿和蕭玄辰。
“太皇太妃,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與太皇太后有染,還質疑皇帝並非光宗後嗣,那就請給出證據。”烏子虛語氣淡淡,卻自有一股威懾之力。
令郡王和福王兩位老王爺也點頭認同,這種事情非同小可,無憑無據就是誣告。
鐵如月道:“那就滴血辨親!”
此話一齣,烏子虛和雲嫿都沉默了。
鐵如月還道他們怕了,冷笑道:“怎麼,國師不敢?”
雲嫿道:“並非不敢,只是陛下和我師父,都是金貴之人,若要滴血認親就要割破血肉,傷害身體啊。”
烏子虛也點頭,“我徒弟說得沒錯。”
鐵如月見他們這番推辭,更加肯定烏子虛和南召帝是有血緣關係,所以諸多借口推辭,根本不敢滴血辨親。
“滴血辨親只是取指頭一點血而已,哪有國師說的那般嚴重?當然國師若是承認了,也可不驗。”
烏子虛嗤笑說:“我承認什麼?驗就驗!若是我和皇帝的血不能相融,是不是就證明我烏子虛乃是清白的?”
鐵如月說:“沒錯。”
雲嫿急忙補充了一句:“若是證明我師父是清白的。那麼太皇太妃當朝汙衊皇帝和國師,是不是就需自刎謝罪?”
裕王當即就急眼了:“國師,我母親身份尊貴,自然不可!”
雲嫿笑了起來:“那憑什麼我師父和陛下就得配合你們驗血?若無懲戒,以後隨便跑來個阿貓阿狗,說和我師父有關係,我師父就要割破手指滴血認親?還有陛下,堂堂一國之君,也能隨便讓你們使喚,自殘身體?可笑!”
烏子虛一揮手:“太皇太妃要不敢,那足以證明你是在胡言亂語,故意誣陷。毫無根據的事情,我烏子虛自然無需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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