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東宮的時候,她還步履如常,可走著走著步子加快,最後變成了小跑。
因為府裡進了側妃的事,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和蕭玄辰說話了。
晚上雖然他們都住在朝暉宮,但是雲嫿早早就把殿門關緊,不讓蕭玄辰進來。
昨晚,蕭玄辰特意搶先進了寢殿,她卻轉身進了旁邊的憩室。蕭玄辰在外喊了她半天,她也沒理。最後只聽到他嘆息著離開。
此刻她隱隱有些後悔,不該和他冷戰。
昨晚,他也許有話要和自己說的吧?
想到這裡時,她已經衝進了朝暉宮。
扶柳和一眾宮人向她行禮問安。
雲嫿急切地問道:“太子呢?”
往日這個點,蕭玄辰總會在朝暉宮的殿內等她。不等她走近,他就已經迎了上來,拉著她的手說著親密無間的話。
“殿下他……”扶柳垂下了眼眸,欲言又止。
“怎麼了?他不在?可門口的侍衛說他早已回宮了。難道在書房?”雲嫿正想去書房找他。
卻聽扶柳道了一句:“太子去了水韻殿……”
水韻殿,是蕭玄辰安排給那位吳側妃的住所。
他說,水韻殿離朝暉宮遠,就能離他們也遠遠的。
可男人總歸是長著腿的,只要他想去,再遠也能過去。
雲嫿的心頭有些慌亂,面上卻還強作鎮定。
“好知道了,我去瞧瞧。”
“太子妃!”扶柳喊住了她,“太晚了,您還是早點休息吧。”
雲嫿明白扶柳什麼意思,可她怎麼忍得住呢?
她說:“側妃來了好幾日了,本宮作為太子妃也該去看看她。”
扶柳走上前,雲嫿以為她還想勸自己,勉強笑了笑:“你放心,本宮知道分寸。”
扶柳道:“娘娘,奴婢陪您去。您是太子妃,既然要去自然要把架勢擺足。”
雲嫿知道扶柳是希望自己能把太子妃的儀仗擺起來,好給那新來的側妃一個下馬威。
她感激地看了眼扶柳,淡笑著拒絕:“不必了。”
女人之爭,關鍵從來不是女人和女人,而是男人。
若是男人的心拉不回來,即便她的陣仗擺得再大,即便她能用太子妃的身份把那吳側妃壓得死死的,又有什麼用呢?
沒有帶著一個宮人,她就穿著便服,獨身一人走到了東宮最為偏僻的水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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