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吳側妃一覺睡醒,天光大亮。
她本還有些迷糊,卻聽到進來的丫頭們喜笑顏開地衝她說著:“恭喜娘娘承寵!”
承寵了嗎?
可為什麼自己對於昨夜的事情一片空白呢?
為什麼會迷迷糊糊地睡著?
掀開被子,見自己光溜溜的。再看貞潔帕上斑駁的血跡,她心裡的那些許疑惑也頓時消失,只有滿心歡喜。
“殿下呢?”她迫不及待地詢問。
“殿下天不亮就起來早朝了,臨走之前還特別貼心地吩咐奴婢們不要打擾您,還說您昨夜累著了,今日就不必去給太子妃請安了。”
丫鬟說著,掩嘴而笑:“殿下還真是寵愛您呢!連給太子妃請安都免了,這不就把您捧得比太子妃還高嗎?”
吳側妃聽了這話,心裡極為舒坦。
以她的身世,完全可以當太子妃。
要不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她又何必委屈地當個側妃?
而且這側妃當的,連個正式的婚禮都沒有。
當時她還覺得委屈,是她父親勸她,把目光放長遠,籠絡好太子的心。有吳家給她做靠山,她將來大有可能取代雲氏當太子妃,甚至成為未來的皇后!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笑了起來:“殿下體貼免了請安之禮,但我承寵這樣的好訊息,怎麼能不和太子妃分享呢?更衣,去朝暉宮,給太子妃請安。”
雲嫿又是一夜的難眠。
到了清晨的時候,太子在水韻殿過夜的訊息就很自然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她聽著底下人的彙報,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心好像也不會痛了。
只是當她站起來的時候,一陣眩暈,差點摔倒,所幸扶柳及時扶住了她。
“太子妃,您想開點,千萬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啊!”扶柳有些心疼。
爭風吃醋的事情,她從前在後宮裡見得多了。
可那些宮妃們爭寵,大多是為了利益,並沒有多少的真情。
而太子妃……
自古以來真情難得,可真情也最為傷人啊!
“我沒事。”雲嫿微微一笑,“有些餓了呢。早飯呢?”
扶柳道:“早準備好了。”
東宮的早膳自然豐盛,八道蒸點、八碟蒸菜,還有各色粥飯。
往日都是雲嫿陪著蕭玄辰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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