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亦兩手抱臂,笑呵呵道:“我看大家的熱情都很高漲嘛,正好聯訓一個月沒上課,也不知道大家的實力退步了沒有,你們這麼喜歡比試,那這節課就改成對戰式訓練好了,沈月和慕星越擔任你們這節課的場外指導。”
說完聞亦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江嫵道:“既然你們倆約好了那這節課就你們倆一組吧。”
可別怪她沒給這死妮子機會,一節課的時間,總該夠她把對方揍個舒坦了吧?
聞亦不知道江嫵和鳳承之間有什麼矛盾,但她瞭解江嫵,也瞭解老皇帝的私生子大多是個什麼秉性。
江嫵不會故意找茬揍人,肯定是鳳承打了什麼不該打的主意。
至於這主意到底是鳳承自己要打的,還是老皇帝授意他打的,那都不重要,敢打她學生的主意,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聞亦照例掏出一把椅子來,剛坐下,上課的鈴聲就響了,她擺擺手示意大家空處場地來:“正好,上課了,別磨蹭了,開始吧。”
大家配合地退成了一個圈,既空出了場地,又能圍觀兩人的比試。
安珀·休斯站在包圍圈的最前方,和站在聞亦身後的沈月不經意地對視了一眼,而後兩人又都若無其事地各自移開了視線,看向已經擺好架勢的江嫵。
體術格鬥禁止使用精神力,又加上這時候看自己的人太多,所以江嫵並沒有注意到沈月和安珀·休斯對視的眼神和同時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
江嫵從來不是個輕敵的人,所以即便昨天晚上她隨手一推就能把鳳承推倒,這會她也絲毫沒有輕視對方。
比試開始。
鳳承起手一記凌厲的側踢,帶著破風聲朝江嫵肋部掃去,這一腳要是踢實了,江嫵得進醫療艙躺倆小時。
鳳承確實有兩把刷子,但也只有兩把。
江嫵身形一矮,接著鳳承踢腿的慣性往側方一閃,同時手肘精準地頂在了鳳承支撐腿的膝蓋內側。
“砰”地一聲悶響,鳳承整個人失去平衡,單膝砸在了地上。
訓練廳裡頓時迸發出一陣不大不小的笑聲。
剛剛鳳承那自信的模樣大家可是瞧見了的,結果卻連兩招都沒在江嫵手上走過,就這水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有勇氣挑戰江嫵的。
或者說這位皇帝陛下的私生子,在挑戰對手之前,都不知道調查一下對方的實力的嗎?
江嫵是種植系出身不假,但人家上學期可是選修了體術格鬥課程的好吧,而且上學期的期末測試,江嫵的體術格鬥課成績可是排前五名呢。
江嫵是懂什麼叫殺人誅心的,把人揍跪下了不說,還要言語嘲諷:“同學,還說你不是碰瓷的?我這才一招你怎麼就跪下了?”
鳳承臉色鐵青,掙扎著想站起來,膝蓋卻傳來一陣鑽心的痠麻,輸得太快,鳳承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他下意識地為自己辯解:“我只是還沒準備好,外加有些輕敵而已!”
聽見鳳承的辯解,江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辯解好啊,她正愁自己剛剛太高估對方了,以至於下手太快,都沒來得及狠揍他一頓,對方就喪失戰鬥力了呢。
“嗯,鳳承同學你說的有道理,既然你覺得是你輕敵沒準備好,那我們就再比一場吧。”
嗯,再比一場的話,她得慢點結束戰鬥才行。
端坐前方的聞亦哪能看不出江嫵打的什麼主意,先是假意批評道:“比試就是比試,哪有那麼多借口?”
批評完,她又緩和了語氣:“不過鳳承同學是來遊學的,不瞭解我們學校學生的實力,以至於輕敵輸掉了比試,也是情有可原,我是一位很人性化的老師,既然你們想再比一場,那就再比一場吧。”
上趕著找揍,她還能不成全是怎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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