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關於林肯的事情，他還會自己再多多調查一番。
但是他有一點感到不爽——
為什麼有關貓頭鷹法庭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只在超人那邊的漫畫裡更新了？為什麼他這邊的漫畫全都是一些無意義的蝙蝠日常？
難道就因為超人那邊的漫畫才疑似是《家人們，撿到只小鳥》的本體，而他這邊只是區區if線嗎？！
他又多問了幾句，最後終於隱隱覺察到了突破口。
“你瞭解蝙蝠少女嗎？”
“啊，對了，還有蝙蝠少女。”超人故作驚訝的拍了下手，然後撞了撞蝙蝠俠的肩膀，臉上露出一抹揶揄的神色。
“看樣子蝙蝠俠的門徒又要喜加一了。沒想到之前號稱只喜歡獨來獨往的蝙蝠俠，這麼快就有數量為二的助手了，再這樣下去，是不是很快就要膨脹成一個龐大的蝙蝠家族了？”
“……正經點，超人。”
蝙蝠俠的表情有點無語，並且在白色護目鏡之下默默翻了個白眼。
首先，他雖然不想把別人捲入哥譚這個可怕的漩渦，但是他也並非就喜歡獨來獨往好嗎？
人類之間的合作，本來也是人類力量的體現之一，如果有條件的話，他也不會非要給自己上強度，死犟著堅決不肯與人合作。
而且真要他說，其實超人才更喜歡獨來獨往吧？
起初因為對超人有偏見，他把他也當做超人居心不良，看似善良實則孤傲且看不起人的證據之一。
可是現在，經過一番仔細思考，他倒是認為超人並非真心喜歡孤獨，只是各種客觀條件註定了他只能獨自飛翔。
畢竟，整個地球也只有一個氪星人，一個人間之神。
沒有人擁有他這樣強大的力量，所以他註定只能獨身擋在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之前。
將過於發散的思緒重新拉回來，蝙蝠俠嚴肅道：“我是在問你，你知道蝙蝠少女面具之下的真實身份嗎？”
超人也跟著正經起來，微微皺眉。
“我這邊的漫畫並沒有透露兩個孩子的真實身份。難道說，你那邊——”
他聲音微頓，非常善解人意地退了一步，沒有繼續探尋蝙蝠少女真實身份的意圖。
他只有一個問題。
“你會接受那孩子成為你的第二個助手嗎？”
“絕無可能。”蝙蝠俠回得斬釘截鐵，“羅賓是絕無僅有的意外和奇蹟。而且我是蝙蝠俠，不是蝙蝠奶爸，晚上沒有精力帶兩個孩子。”
如果換成以前的話，超人也許會信上幾分，但是現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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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幾秒後，在蝙蝠俠暗含威脅的眼神下，超人舉起手投降。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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