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琉璃廠,又逛到了臨高的河邊碼頭,碼頭也比之前多了不少人,有賣海魚海蝦的,還有等著幹活的苦力,他還看著不少寫了臨高砂糖的麻袋被一袋袋運上船去。
柴玉成身上的新銀子是魏魯給的,他估摸著,買了不少海貨,還有椰子,又一路買了些乾淨的春菜。到客棧去把他的寶貝鐵鍋掏出來,親自下廚!
只可惜這島上還沒聽說有醬油的,他想起來帶回來的生胡椒,吞吞口水,問起他們帶回來的生胡椒了。
“郎君,我們帶回來的樹和種子,都由農戶種下了,就種在糖廠的後頭那片地,趙良每天都會去看管。”
“哦?怎麼讓趙良去管?他種過地?”
高百草笑著道:“是啊,我們都在東北種過地,只是沒在這麼熱的地方種過,他可小心了,日日都去看。前段日子我聽說郎君拿回來的胡椒也悶發芽了,現在應該下種了。”
柴玉成乾脆讓高百草過去問趙良,拿碟子生胡椒,反正他們帶回來一簍子呢,吃點也不礙事。
他用束帶紮起袖子,這古人的袖子就是太寬大,還是黎人穿的木棉布衫輕快,可魏魯給他準備的都是長衫,想要在瓊州島穿上短袖,還得等一段時日啊。
柴玉成在現代最大的愛好之一,也是弄好吃的,他想起聚餐時候那幫子員工吃到他做的好菜,都高興得嗷嗷叫。不過更多時候,他是自己在家弄菜,也是自己欣賞,難免有寂寞的時候。
現在不同了,他可以給一個月沒見的鐘淵好好做一餐飯。他先把蝦蟹螺扔到清水裡吐沙,再剖開馬鮫魚,沙蟲一個個白胖胖的,看著就好。他還在儋州問到了他心心念唸的小青橘,不過是野生的,他也挖了幾棵帶回來,不知道魏叔把他帶的青橘樹、蘭花放哪了。
山豬肉滿是羶味,柴玉成就取了肥肉煎出豬油備用,馬鮫魚橫切成手指寬的小塊,在鐵鍋裡小火炸一會,再貼著鍋邊上煎。鮮甜的沙蟲,他怕鍾淵他們這種北方人吃不慣,乾脆炒過後用椰子湯一塊煮。
他再抽出手來揉個麵粉,用他帶回來的山鮮野菜乾拌肉餡,整個大包子。一個人在廚房裡幹得火熱。
快到中午了,魏魯也回來了,見他在廚房佔著灶,也過來幫忙。
坐在房間裡的鐘淵,低頭看著手上那串象牙,瑩潤生光。其實他並不習慣戴飾品,在戰場上全身都利落乾淨,也沒人給他歸置過什麼飾品。
他一個人正在呆坐著,憶靈晚上就回趙良他們住的地方先去住了。弩兒開啟門,滿臉喜氣:
“公子,柴郎君在灶上做了好多菜呢!他打發我去買酒,說今晚要吃大餐。”
鍾淵讓弩兒去了,沒有等多久,魏魯就接二連三端菜上桌了。他笑呵呵的:
“公子,我們不用擔心了,我這兩天仔細看了,柴郎君在外頭一個月身體也康建,他回來興致也高,做了好幾個菜呢。”
他們正說著,柴玉成也端菜來了,一進門就看見鍾淵。鍾淵雖然氣質冷冰,但長得實在好看,一進來目光就被他吸引住了,根本移不開。
柴玉成放下鮮魚和刀,弩兒也買酒進來了,高百草他們也回去了,現在房間裡就他們四個:
“今天先嚐嘗魚膾,我在碼頭上瞧見的東星斑,特新鮮。切來試試看?你們要是吃不慣,我還弄了蔥薑蒜和胡椒水,配著吃試試?魚膾鮮美細嫩又清甜,我還沒嘗過這麼新鮮的魚膾呢!”
弩兒一見要吃生的,臉色已經變了,魏魯倒是說話了:“早就聽聞新鮮魚膾最美,只是從未試過?郎君是從別的縣學來的做法?”
柴玉成嘻嘻一笑,那倒不是,他把東星斑白而緊緻的肉切成薄薄一片,擺在瓷盤上倒是顯得很漂亮。
鍾淵先伸手夾了一筷子,微微蹙眉吃了,吃著吃著眉頭便鬆開了:
“不錯。”
“哈,我就說吧,是真的不錯,快快快,開吃!這道牡蠣煎,是裹著蛋液煎出來的,噴香!”
東星斑切成薄薄的一片,微微泛著粉色,放入嘴中沒有一點腥味,反而有點甜,魚片有點嚼勁,口感和味道都很新鮮。柴玉成見鍾淵喜歡,就又給鍾淵切了些生魚片。
鍾淵細細品味著這些美味,見柴玉成吃得極快,筷子亂飛,顯然是餓狠了,路上吃得肯定不如這裡好。但他也想問問柴玉成,如何還能安坐在這兒,還有心思擺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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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嘞了錢花會太,法辦沒_)∠」з:(_:柴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