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望宣迷迷糊糊地將褲子脫了,上衣也脫了,正要打算脫很私密的內衣內褲時,被林知懸制止。
“不用脫了,先進浴缸裡。”
看著花望宣白的晃眼的身體,林知懸耳朵間不自覺染上了一片薄紅,她似乎高估了自己。
花望宣不知道為什麼不用脫光,但她聽話,於是小心翼翼地將腳尖伸到浴缸裡,戳了一下浴花上雪白蓬鬆的泡沫。
花望宣閉著眼睛一鼓作氣,直接踩進了水裡,腳掌接觸到浴缸底部,有些光滑又堅硬的觸感讓她穩定下來。
“可以坐在裡面,就像你坐在沙發上那樣。”林知懸扶著她的一隻胳膊,帶給她力量,讓她找穩了重心後,引導著她緩緩蹲下。
浴缸不是很大,是房東原本就留下來的產物,她很少泡澡,不僅僅是尺寸上不適合她,她也沒有這個習慣。
但如果給一隻貓洗澡的話,讓對方穩穩地窩在浴缸裡,不會亂跑。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殘酷。
原本還是稍顯淡定的花望宣,在水全部蔓延到蹆間,胸口處的時候,又開始慌張失措了。
不配合的花望宣在浴缸裡張牙舞爪,水花四濺打溼了林知懸的衣裳,導致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
花望宣手指在揮舞中意外打掉了林知懸臉上的眼鏡,露出對方更為清冽如霜的眼睛。
林知懸將額前的頭髮一把擼向後腦勺,漫不經心地彎腰撿起掉在一旁眼鏡,放到了洗臉檯上。
原本有眼鏡的修飾,讓她帶著一絲文質彬彬的書香氣質,此刻摘掉眼鏡的林知懸氣場莫名變得凌厲起來,琥珀色的眼瞳似乎跟韓祐如重合起來,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花望宣還在一旁鬧騰,並沒有發現林知懸的變化,臉頰像河豚一般氣鼓鼓的,胡亂甩著尾巴,打翻了一旁的沐浴露。
林知懸靜靜靠近,開啟花灑,調好溫度,不顧花望宣的一驚一乍,直接衝向花望宣的上半身。
一隻手鉗住花望宣的下頜,將她的頭扭轉到對上了視線,許是林知懸此刻的表情有些唬人,讓花望宣忍不住安靜了下來,花灑還在沖洗著她的膝蓋,花望宣憋著聲音,四目相對之下,突然打了個噴嚏。
林知懸臉上的淡漠鬆了一瞬,依舊鉗住花望宣的下頜,讓她微微抬起頭,花灑繞開她的臉,打溼對方過腰的長髮,皮筋被一把扯下,散開的溼發搭在了花望宣的肩頭、胸口和蹆心。
花望宣忍不住挪了挪膝蓋,總覺得布料溼溼的貼的很緊,讓她不太舒服。
還不如全部脫光。花望宣幽怨地盯著林知懸,不敢亂動。
頭髮上被林知懸抹上了桃李味道的洗髮水,花望宣感覺自己的頭似乎又變成了跟浴缸裡的泡沫一樣,像個發脹的蘑菇。
林醫生默默地給她洗頭髮,花望宣的頭髮很長很濃厚,這也更加需要很多很多的耐心。
許是擔心花望宣會無聊,拿起一塊沾滿泡沫的柔軟浴花到她面前。
“自己擦身體。”
花望宣接過浴花,她開始嘗試著,動作生澀卻專注,用浴花一點點擦拭自己沾溼的手臂,看著泡沫覆蓋皮膚又隨著動作消失。
新奇感讓她漸漸投入,緊繃的神經在其中得到一絲出乎意料的放鬆。
不知過了多久,林知懸將水放幹,耐心地叼著皮筋正打算替她紮起溼發,花望宣卻在這時,眼見水珠順著她喉結磆進領口,鬼使神差地餂了一口。
林知懸突然拿起一塊毛巾蓋在了花望宣的腦袋上,後退了一步,瞳孔微微顫動,喉結處餂過的地方似乎像過敏了一般,迅速變紅,變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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