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姐姐帶你去醒醒酒。”沈青硯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半扶半抱地將腳步虛浮的花望宣帶離了喧囂的舞池。
花望宣沒什麼反抗能力,身體軟綿綿地靠著沈青硯。她混沌的大腦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那奇異的清香是什麼,應該就是李雯前輩提醒的特殊飲品,或許是貓薄荷,那效果還在持續發酵,讓她渾身酥軟,頭腦昏沈,只剩下一種念頭。
想要貼近熱源,想要被人撫摸。
花望宣順著沈青硯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道,像只嘴饞的貓,貼在她身上到處輕嗅。
她最終發現脖頸處溫熱的地方,氣息最濃郁。
沈青硯攬著花望宣,穿過人群,目標明確地走向角落處的洗手間。
與外面的狂歡截然不同,去洗手間的走廊安靜了許多,開啟門,裡面的光線是曖昧的暖黃色。
沈青硯幾乎是抱著花望宣,託付著對方的大部分體重,走了進去,並且反手哢噠利落地將鎖落下了。
沈青硯已經摘掉了那副羽毛面具,完整露出了一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她似乎也喝了些酒,眼尾染著一抹撩人的緋紅,目光落在花望宣脖頸處明顯不正常的潮紅上,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
這個隔絕了大部分噪音,空間裡只剩下花望宣帶著細微哼唧的呼吸聲。
沈青硯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幾聲輕響,她掐著花望宣的腰身將對方輕輕地放在洗手檯上坐著。
冰涼的檯面激得花望宣微微哆嗦了一下,迷濛的雙眼茫然地看向沈青硯。
沈青硯凝視著花望宣,隨手將她的面具也摘了下來,讓她此刻的狀態更加清晰明瞭。
雙頰緋紅像一片火燒雲瀰漫到了耳根、鎖骨。整雙眼眸溼漉漉得像蒙了一層水汽,頭頂的耳朵像是失去了方向感的指南針,時不時混亂地轉動著。蓬鬆的大尾巴也不再愉快地搖擺,而是有些無措地捲曲起來,尾尖輕輕摩擦著身邊的檯面邊緣。
花望宣微微張著嘴喘息,嘴唇被飲料浸潤得嫣紅飽滿,看起來無比可口。
沈青硯就站在她雙腿之間,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纏。她伸出手,沒有碰花望宣,而是撐在了她身體兩側的洗手檯邊緣,將她困在自己的氣息範圍內。
“現在感覺怎麼樣,嗯?”沈青硯低聲問道,目光如有實質,細細描摹著花望宣每一寸失控的神情,從溼潤的眼角到微張的紅唇,再到那對不斷輕顫的毛茸耳朵。
花望宣被貓薄荷和微量酒精弄得渾身難受,又熱又軟,心裡空落落的,只想要被填滿,被安撫。
沈青硯的靠近讓她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絲危險氣息,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前傾,發燙的額頭抵在了沈青硯微涼的鎖骨上,發出委屈又難耐的嗚咽:“嗯……熱……難受……青姐姐……”
花望宣這撒嬌的姿態,徹底取悅了沈青硯。她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傳來輕微的震動。她終於捨得抬起手,微涼的指尖輕輕撫上花望宣頭頂上那對滾燙的耳根,然後順著耳朵敏感的輪廓,極慢極輕地向下梳理對方柔軟的絨毛。
沈青硯的指尖帶著一種魔法般的安撫力,又夾雜著幾分刻意的撩撥,“你喝了不該喝的東西,當然會難受了。”
她的指腹漫不經心地擦過耳廓內側最嬌嫩的皮膚,激起了花望宣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花望宣舒服得幾乎要哼出聲,身體變得更加軟化,她不自覺地仰起頭,想要將更多的脆弱部位暴露在沈青硯的指尖下,像一隻渴求愛撫的貓咪,無意識地追逐著那些可以帶來慰藉的觸碰。
漂亮的尾巴不自覺地鬆開了冰涼的檯面,輕輕繞上了沈青硯的手腕,絨毛擦過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意。
“知道你喝的是什麼嗎?”沈青硯俯下身,紅唇似乎都要貼到了花望宣的耳尖,溫熱的氣息混合著酒香,噴灑在敏感的部位,“是貓薄荷哦,專門用來對付像你這種不聽話的小貓的。”
她的聲音又低又磁,帶著惡魔般的誘惑,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花望宣糜豔的姿態。
“我沒有不聽話。”花望宣尚存的理智讓她忍不住反駁,混沌的大腦艱難地處理著沈青硯的話語,身體卻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又是一陣強烈的,令人腿軟的酥麻感竄過脊椎。她嗚咽著,微微顫抖,眼角甚至被逼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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