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是小花吧，我聽沈老師這麼叫她的，好像是有點感冒，不過看樣子應該快好了。”
萬奶奶瞇著眼睛回想道。
“不過小花這閨女眼睛顏色花哨的很，我是看不懂現在年輕人的風氣了，你可別學那些，我心臟不好。”
她只是想給瑪麗當狗，紋個專屬紋身而已，應該不算花哨。
吳蔚敷衍地點點頭，像是母獅收斂了兇性，又變成了一隻慵懶的貓，聽萬金樺繼續絮叨，聽到她聊到了不感興趣的地方，吳蔚又問道：“林醫生呢，您怎麼認識的？”
“我老姐妹之前牙疼，被蟲咬得一口爛牙，然後就在路邊找了家診所，風評挺不錯的，林醫生年輕貌美手藝又好，除了話少沒什麼缺點。三下五除二就給姐兒們換了副新牙，比去醫院便宜好多咧。”萬金樺說得神采奕奕，像是親身體驗過似的。
吳蔚聽到萬金樺對林知懸大肆誇讚，不著痕跡地撇嘴。
情敵太優秀，讓她不退反而鬥志滿滿。
“你這孩子，見不得奶奶誇別人嗎？”萬金樺看見吳蔚的小表情也沒多想，伸手彈了一下吳蔚的額頭。
“我之前在臨安也看到林醫生了。”吳蔚摸了摸被彈的地方，皺了皺鼻子。
“估計她要到別處發展了吧。”最好忙的沒時間談情說愛。
“我還真的聽到風聲了，那個小診所的房東說林醫生不打算再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去外地，我還沒去問林醫生，怪不好意思的。她在那邊是賺不了幾個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吳蔚的心猛地動了一下。聽花望宣說她又從沈青硯那裡搬到了林知懸的公寓，沈青硯也不知道被什麼事情絆住了腳步，居然捨得讓花望宣跟情敵在一起。
現在沈青硯不在？林醫生也即將離開？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趁機而入。花望宣應該不會離開這裡吧？
一個念頭如同破土的春筍，迅速在她心中瘋長。
第二天，吳蔚回到學校。課間，她狀似無意地提及沈青硯，便聽到幾個藝術特長班的女生在嘰嘰喳喳地議論：“沈老師真的請假出國了？好突然啊！”
“是啊，聽說去領個什麼大獎，然後直接籌備海外畫展呢，短時間內肯定回不來。”
“沒想到我們學校也能出一個這麼了不得的大人物，校長有背景？”
“難怪我看沈老師跟別人都不一樣，果然金子總會發光的。”
零碎的資訊拼湊起來，印證了奶奶的話，也讓吳蔚心中的計劃越發清晰。沈青硯遠走，林知懸羈絆在身，不可能長久停留，這就是她的機會。
吳蔚的性格孤傲，不喜歡彎彎繞繞，做事習慣打直球。她想要的東西，會直接去爭取。對於花望宣，那種莫名的吸引和想要靠近的感覺，從第一次看到她就存在了。只是之前礙於沈青硯和林知懸的存在，她沒什麼機會，也不想捲入覆雜的局面。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放學鈴聲一響，吳蔚第一個衝出教室。她沒有回家，而是徑直走向林知懸公寓的方向。
她記得那個地址，上次找瑪麗的時候空手而歸，再次來到這裡，站在公寓樓下，吳蔚深吸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莫名有些加快的心跳。
她不喜歡這種不受控的情緒波動，但為了瑪麗，可以忍耐。
她按下門鈴。
開門的是林知懸，她看到吳蔚，有些意外，但依舊保持著禮貌的疏離：“吳蔚？有事嗎？”
吳蔚直接略過寒暄，目光銳利地看向林知懸身後，語氣是陳述句，而非詢問：“我找花望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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