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猜猜你現在住在哪裡,是吳蔚那個臭小鬼家?”
池水隨著沈青硯的動作盪漾著,雪白的蓮花彷彿在綻放,花望宣目光像是按了鎖定,每次都能精準地看向那晃眼的地方,但絕不是沈青硯的臉不張揚奪目。
花望宣不自覺嚥了咽口水,小聲點頭:“是在吳蔚家,阿懸去隔壁省工作了。”
“噗,林醫生真是傻子,到手的鴨子就這麼讓她飛走了。”沈青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笑得花枝亂顫,讓花望宣的視線更加心虛了。
“好看嗎?”瞥見花望宣的神色,沈青硯眉梢微挑,瞭然於胸,伸出手舀了一些水,神色有些嫵媚,上半身白的晃眼,她或許是覺得無趣,身子站得更直了,她從泳池出來,在旁邊的躺椅上坐下,將白色浴袍遮住了窈窕的身材。
不知道沈青硯是不是故意的,將手機貼近胸口的地方,行走之間花望宣甚至能聽清楚對方的喘息聲。
花望宣羞紅了臉,摸了摸微燙的臉頰,小聲應了一聲。
沈青硯用手指抓了幾把溼發,將頭髮梳理到後腦勺,意味深長地盯著花望宣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我是想你想得緊,再等我一週時間,我就回去接你。”
花望宣抿了抿嘴,沒有接茬。
她覺得住哪裡都行,只是住哪裡都不容易。
在這時,門打開了,吳蔚擦著半乾的頭髮走了進來,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新水汽和淡淡的皂香。
她只穿了簡單的背心和短褲,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和修長的雙腿,清爽帥氣。
吳蔚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正捧著手機、滿臉通紅、表情慌亂的花望宣身上。
“在跟誰通話?”吳蔚的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微啞,語氣平淡,卻自帶一種冷冽的氣場。
花望宣像是被抓包一樣,手一抖,手機差點掉落,螢幕上沈青硯那妖嬈的笑容顯得格外刺眼。
電話那頭的沈青硯顯然也聽到了吳蔚的聲音,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對著鏡頭,用她那慵懶又挑釁的語調打招呼道:“哦?吳蔚同學來了,辛苦這段時間照顧我們小花了。”
沈青硯這句話彷彿以花望宣更親近的身份自居,讓吳蔚皺起了眉頭。
吳蔚冷笑了一聲,坐在了花望宣的身邊,低頭看向想要把自己埋進枕頭裡的花望宣。
“我跟花望宣每天朝夕相處,玩得挺愉快的,倒是沈老師異國他鄉,孤家寡人的,但看上去卻過得更逍遙快活。”吳蔚意有所指地看向沈青硯的環境。
誰家好人大清早的就在泳池游泳,裝貨。吳蔚悄悄翻了個白眼,她敢肯定沈青硯這廝故意大秀好身材勾引花望宣。
“哎,吳蔚同學說得對,我一個人在外面的確很寂寞,”沈青硯頓了頓,對花望宣飛了個媚眼,“不過沒關係,我很快就回去找我的小花寶寶了。你要乖乖等著哦,我給你帶禮物。”
沈青硯說到這時,突然打了個噴嚏,眼睛都泛著紅,破有些破碎感的意味。她揉了揉鼻子,一臉歉意地看向花望宣,半咬嘴唇幽怨道:“我好像感冒了,可惜小花不在身邊,沒人陪沒人愛的,只能慢慢熬了。”
“青姐姐,你去換套衣服吧,都感冒了就別再吹風著涼了。”花望宣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沈青硯身上,滿心滿眼都是擔憂。
可是鞭長莫及,她再焦急也是徒然。
“青姐姐,你辦完事情趕緊回來吧,我擔心你。”花望宣脫口而出,而沈青硯笑得心神盪漾,給了個飛吻,她不等花望宣反應,便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影片。
沈青硯說得最後一句卻是等她感冒好了就回去,不會傳染給她。
花望宣看著暗了下去的手機,惆悵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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