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派出所走廊的長椅上等著最後的手續，常羽溟終於忍不住，向旁邊一位路過的警察問道：“警察同志，請問一下……那個人，他為什麼……為什麼會突然那樣？”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怎麼就這麼“幸運”地被盯上了。
那位警察看了看他，解釋道：“我們初步調查了，那個人有精神疾病史，被害妄想症挺嚴重的。今天是從家裡跑出來的，估計是病情發作了，看誰都覺得要害他。不是專門針對你，你別太擔心。”
常羽溟聽完，一時間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該更無語。
合著純粹就是自己點兒背啊？！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感覺又有冷汗冒出來。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李百川在一旁聽著，看到常羽溟這副後怕又鬱悶的樣子，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常先生，別想了，就是個意外。人沒事比什麼都強。你看，我這不是把你全須全尾地撈出來了嘛？”
常羽溟側頭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了一些。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
從派出所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華燈初上。
經歷了這麼一場驚心動魄，兩人都沒什麼心思再去逛商場買衣服了。
“常先生，我送您回去吧？”
李百川推出他的電動車，拍了拍後座。
常羽溟看著那輛熟悉的藍色電動車，第一次沒有感到排斥或麻煩，反而生出一點安心感。
他點了點頭，默默坐上後座。
夜晚的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
電動車很快停在了小區門口。
常羽溟下了車，把頭盔遞還給李百川。
他看著李百川，想到吃火鍋時對方平靜的敘述，心裡做了個決定。
他拿出手機，動作比腦子更快，點開李百川的綠泡泡，毫不猶豫地轉了兩千塊錢過去。
“滴”的一聲。
李百川聽到聲音，疑惑地拿出手機一看，眼睛瞬間瞪大了。
“常先生！這……這不行！這太多了！”
他連連擺手，臉上寫滿了侷促和拒絕，說著就要點退款。
“別退！”
常羽溟伸手虛按了一下他的手機螢幕，語氣難得的堅決。
“李百川，今天要不是你反應快，手疾眼快地拉我那一下，又用衣服擋了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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