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車廷玉重複了一遍，語氣沒什麼變化，“我開車，順路送你去。”
常羽溟楞了一下。
這鄰居……怎麼回事？
熱心過頭了吧？
而且好詭異啊！
“不用了，”他趕緊擺手，“真的不用，太麻煩您了。您把書給我，我自己去就行。”
車廷玉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眼神很平靜，但莫名的讓他不再好意思拒絕。
兩個人站在書店門口，一個提著書袋錶情淡然，一個拎著水果袋有點無措。
沉默了幾秒。
車廷玉開口，聲音還是平的：“不麻煩。我正好沒事。”
常羽溟：“……”
你剛才不是還提著公文包嗎？
看起來像剛下班或者要去辦事的樣子，這叫沒事？
這個車律師，真的好像有點奇怪！
不是壞人那種奇怪，就是……那種行為模式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說話直接，動作乾脆，幫忙都不帶客套的。
“真的不用，”常羽溟堅持道，“您要是方便，幫我把書帶回去放我門口就行。我送完東西就回來。”
車廷玉沒動，看著他：“你不回去？”
“送完就回。”
“地址遠嗎？”
“不遠，走路二十分鐘。”
“我送你。”
“……”
常羽溟覺得有點頭疼。
他真的不太擅長應付這種直線球型別的人。
李百川雖然熱情，但會看眼色，知道適可而止。
眼前這位車律師，好像完全不懂什麼叫客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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