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約會……？
推門進去，門上的鈴鐺“叮鈴”響了一聲。
店裡比想象中大，三面牆都是高高的書架，上面塞滿了書。中間還有幾排書架，把空間隔成幾條窄窄的過道。空氣裡有股舊紙和木頭混合的味道，很好聞。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爺爺坐在櫃檯後面，戴著老花鏡在看報紙。
聽見鈴聲抬起頭，看見方亦寒，露出個和善的笑。
“小方來啦。”
“陳爺爺，”方亦寒微微頷首，走上前，“帶個朋友來看看。”
陳爺爺側頭看向露出半邊身子的常羽溟，點點頭：“隨便看哈，別把書弄壞了就行。”
常羽溟小聲說了句“謝謝”，走進書架之間。
書確實很多，有些已經很舊了，書頁泛黃，邊角磨損。
他慢慢走著，手指劃過書脊，看著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書名。
方亦寒跟在他身邊，沒說話，只是安靜地陪著。
他看著常羽溟的側臉，看著他專注看著書名的樣子，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情緒又湧上來。
其實他自己真說不明白為什麼突然一下子這麼認真。
酒吧裡第一眼看見常羽溟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不一樣。
不是長相。
雖然常羽溟確實長在他審美點上，乾淨，清秀。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方亦寒心跳也的確漏了一拍。
但能讓他如此平和的追求，更多還是源於常羽溟的氣質。
方亦寒見過的gay太多了，圈子裡的人大多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張揚或媚態，常羽溟卻乾淨得像張白紙。
他一開始只是覺得有趣，想逗逗他。
走過去搭話，看著對方因為自己的靠近而緊張，結結巴巴地回答，口罩下的耳朵紅得透光。
挺有趣的。
可後來聊天，發現這人不是裝的。
他是真的遲鈍，真的單純，也是真的……對自己毫無興趣。
方亦寒長這麼大，從來沒在感情上受過挫。
家裡有錢，長得不錯，性格也算開朗，從小到大追他的人沒斷過。
進了圈子更是如魚得水，多少人往他身上貼，他對那些庸姿俗粉沒興趣，看著也犯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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