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佬這麼豪橫嗎？！
【咕咕大王】：大佬……全買的話太多了，您用不完的……而且有些稿位型別重複……
【今天也要還房貸】：沒事，你有時間就畫幾張，慢慢來。
又是這樣，給足了金錢和時間，以及極高的自由度。
孟望飛用力眨眼睛，把那股溼意逼回去。
不能哭。
至少不能每次都哭。
他深吸幾口氣，手指在螢幕上打字。
【咕咕大王】：好……謝謝大佬。
【咕咕大王】：我會擁護你大佬一輩子！【流淚貓貓頭.jpg】
那邊回了個簡單的“嗯”，就沒再說話。
孟望飛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出租屋的天花板有點發黃，角落還有一小片水漬。
但他看著看著，忽然覺得……好像沒那麼壓抑了。
好像能看見光了。
不是那種虛幻、遙遠的光，是實實在在，照進生活裡的光。
讓他可以安心畫畫，可以稍微……抬起頭，往前看。
……
幾分鐘前，常羽溟正站在自家冰箱前，門開著，冷氣撲出來。
他盯著裡面看了半天。
該有的都有，但他就是不想做。
懶癌犯了。
他關上門，走到客廳癱在沙發上，摸出手機。
外賣軟體點開，琳瑯滿目的店鋪滑過去，他反而更不知道吃什麼了。
選擇困難症發作！
他退出外賣軟體，手指無意識地點開了約稿平臺。
咕咕大王的主頁跳出來。
櫥窗裡掛著幾個稿位，有Q版頭像，有半身立繪，有場景小插畫。價格都不高，描述寫得也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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