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羽溟沒回答。
他抱著比格，快步往前走，只想離這個男人遠點。
牧秦桑沒再跟上來，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然後，他掏出手機，點開常羽溟的朋友圈。
空空如也。
頭像是一張風景照，看不出什麼。
牧秦桑惡劣的勾唇一笑，收起手機。
不急，他的時間還有不少，為了這麼個尤物可以慢慢來。
可惜今晚沒吃到手，看起來有點呆的樣子，沒想到防範意識這麼好。
……
常羽溟抱著比格走到停車場，拉開車門，把狗放在副駕駛座上。
比格趴在那兒，眼睛半睜著，尾巴輕輕搖了搖。
常羽溟坐進駕駛座，關上門。
車裡很安靜，他的心卻不怎麼靜。
他靠著椅背，閉上眼睛，長長的吐出一口渾氣。
累。
身體不累，心累得要死。
牧秦桑的目光，話語，還有那種勢在必得的氣場，都像一層粘膩的蛛網，纏得他喘不過氣。
比格輕輕“嗚”了一聲。
常羽溟睜開眼睛，轉頭看它。
小狗也看著他，眼神乾淨，充滿依賴。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你也是遭罪…”他輕聲說，“睡一覺吧，腿還要很久才好呢。”
比格蹭了蹭他的手。
常羽溟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車載音響沒開，只有引擎低微的轟鳴。
他開著車，腦子裡閃過牧秦桑的臉，閃過那些讓他不舒服的話語和眼神。
然後他又想起方亦寒和車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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