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李百川就是連名帶姓，李百川叫他“常先生”，聽起來是有點生分。
難道李百川是在意這個？
“你是不是覺得，”常羽溟試探著問，“我們的稱呼太生硬了？”
李百川：“……”
他看著常羽溟那雙清澈的、帶著真誠困惑的眼睛，忽然覺得胸口悶得厲害。
好一個兄弟。
問自己暗戀的人“我們算是什麼關係”，甚至加上了個“只是朋友嗎”
結果對方認真思考後給出的答案是朋友，在親密點是好兄弟，一輩子。
問，和暗戀物件處成了兄弟怎麼辦？
李百川想笑，又笑不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再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覆了平時的溫和。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常羽溟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稱呼的話，”李百川換了個話題，“你叫我百川就行。我不在意這個。”
他說得輕描淡寫。
總不能趁機佔便宜，讓人家叫自己親密一點吧。
那多不好，還損傷友情。
能保持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常羽溟想了想：“那你總叫我‘常先生’，聽起來好生分。”
李百川頓了頓：“我習慣了。”
“要不你叫我羽溟？或者……小常？雖然聽起來有點像服務員。”
“如果你覺得生分，我可以在前面加個‘小’字。”
“小常先生？”常羽溟重複了一遍。
聽起來確實比“常先生”親切點，又不會太親密。
“行啊。”
李百川點點頭。
話題結束，氣氛安靜了下來。
芒狗在睡夢裡翻了個身，哼唧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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