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之後她把克利切叫了出來,“你對這些都很瞭解,需要分一下類,你告訴我怎麼分,我們一起來。”
克利切才不給她按什麼物品用處、危險程度分呢,他只說:“這是女主人心愛的東西,要好好儲存,這是老爺心愛的東西,要好好儲存……”
只能按主人來分了,塞莉亞在箱子上寫上沃爾布加、奧賴恩、雷古勒斯的的名字。
在她寫名字的時候,克利切又爆發出一陣模糊的咒罵,大概是她這種身份的人怎麼有臉寫偉大的主人的名字。
塞莉亞當沒聽懂,他們開始收東西,克利切說那是誰的,她就放進對應的箱子裡。
她的動作飛快,抓住東西就往箱子扔,容不得她不快,有些東西剛摸到就開始往她眼睛裡扎,有的盒子開啟一下就開始噴發出有毒的粉末……
到處都充斥著黑魔法,真是個水深火熱的家庭,怪不得西里斯受不了。
塞莉亞剛被一個偽裝成普通茶杯的黑魔法物品攻擊,一翻開茶杯蓋子,裡面黑漆漆的液體就往她身上潑,幸好她全身上下都做好了十足的防備。
她歇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始。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掛墜盒,上面有蛇形的浮雕,她捏著掛墜盒的鏈子,問克利切:“這是誰的?”
克利切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他撲過去,一把將掛墜盒拽了回去,抱在懷裡,蜷縮著跪在地上,開始哭泣。
塞莉亞第一次見到他這個反應,她在他旁邊蹲下,輕聲說:“克利切,我不會搶的,你想把它收進箱子裡或者隨身攜帶都可以,但如果它很危險的話,我要給它套個隔絕保護袋子。”
克利切沒有說話,他趴在地上,大大的肉鼻子被壓平了,他流著淚,眼睛轉向塞莉亞,嘶聲說:“這是雷古勒斯少爺的東西。”
不僅是西里斯在這裡長大,雷古勒斯成長的痕跡也存在於這棟房子裡。
塞莉亞一屁股坐在地上,恍惚地陷入回憶,“其實雷古勒斯向我提起過你,克利切,他說‘只有你不會嘲笑我,但我覺得克利切比很多布萊克更像是我的親人’。”
克利切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他把掛墜盒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身體上,想要把它陷進自己的肉裡。
“雷古勒斯己經去世了,他喜歡你,他珍重你,他不會想要看到你這麼痛苦的。”塞莉亞說。
克利切哭得渾身打顫,他看著塞莉亞,摸著懷裡的掛墜盒,幾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最後還是閉上嘴不發一言。
塞莉亞站起來,去收拾一些其它東西,留克利切在那裡平復情緒。
過了一會兒,克利切慢慢地走了過來,他手裡的掛墜盒己經不見了,應該是被他放到了寫著雷古勒斯名字的那個箱子裡。
他低聲說:“雷古勒斯少爺也對老克利切提起過您,尊敬的低賤出身的小姐,少爺讓克利切對您尊敬點,但是您是……低賤出身,女主人不會想要克利切對這種出身的小姐表達尊敬的。”
所以他總是喊她尊敬的泥巴種小姐、尊敬的低賤出身的小姐?
家養小精靈的腦回路真是又奇怪又好懂,他覺得這樣叫就能同時滿足兩個主人的要求了?
塞莉亞無奈地說:“我們各退一步吧,你首接叫我的名字好嗎,別帶尊敬、也別罵我了。”
她的話又開始引起克利切的不滿,他嘀咕著“沒有禮節、竟然讓首呼名字”,從他的口中聽到禮節這個詞真是有種荒謬的可笑。
克利切最終還是艱難地不帶任何字首的喊了她一聲“小姐”,而且竟然開始幫忙幹活了。
塞莉亞己經滿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