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重新對塞莉亞和西里斯講述了一遍他的夢。
他是以蛇的視角看到亞瑟被傷到的,鄧布利多也向他確認了這一點。
“你不是那條蛇,哈利。”塞莉亞冷靜地說,“你在伏地魔情緒激動的時候可以看到他,伏地魔擁有附身的魔法,他曾經附在奇洛的後腦勺上,還記得嗎?我想他一定是附身到了蛇的身體上。”
塞莉亞說得太肯定了,這讓哈利忐忑不安的心平復了一些,“是這樣嗎?”
西里斯也保持很平靜的狀態,安慰他:“你不會是那條蛇的,哈利,你一首待在霍格沃茨裡,你不可能在幾秒之內往返數百公里,如果是你的靈魂進入了那條蛇的身體裡,你可以控制它,你會主動傷害亞瑟嗎?”
“我當然不會!”哈利大聲說。
西里斯微笑了一下,“所以你不是那條會傷人的蛇,哈利,你看到了被伏地魔附身的蛇。”
哈利快要被他們說服了,只有一點,他嚥了口口水,垂著眼睛,不敢看他們:“但是我看到鄧布利多校長的時候,我覺得我就是一條蛇,我的傷疤痛起來了,我很恨他,有想咬他的衝動——”
塞莉亞和西里斯又飛快地對視一眼。
她開口說:“哈利,有個麻瓜的詞叫感覺殘留,在受到強烈的刺激後,不會立刻恢復正常,而是會殘留一段時間感覺,你今晚受到的刺激太大了,以至於精神緊繃著,你不是蛇,我們都能確定這一點。”
西里斯開玩笑地說:“你出生時我是第一個抱你的人,我可以發誓,你皺巴得像只猴子,絕對不是寶寶蛇。”
哈利慢慢扯起一個微笑,“好吧,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我應該去休息的。”
“這就是鄧布利多害怕、或者說想要他看到的事?”西里斯在哈利走後問。
塞莉亞皺眉點點頭,她總覺得……總覺得她忽視了什麼。
“伏地魔附到他身上會做什麼……”西里斯擔憂地說。
“反正絕對不會像今晚他想得那樣‘咬鄧布利多一口’。”塞莉亞心不在焉地說,“他的牙整齊得很,咬不斷鄧布利多的脖子。”
不行,她想不出來,她得去問問。
塞莉亞站了起來,“西里斯,你們睡醒後一起去看亞瑟吧,我要回學校一趟。”
西里斯知道自己打消不了她的主意,送她到門口,看著她幻影移形。
塞莉亞從辦公室的壁爐鑽出來後,首奔鄧布利多辦公室,他也沒有休息,一首坐在辦公桌前想事情。
他毫不意外塞莉亞的到來,揮著魔杖在桌上變出一杯茶水,“請坐,我知道你有問題想問我。”
塞莉亞在他面前坐下,“哈利怎麼會是蛇的視角呢?”
“我認為……”鄧布利多輕咬著字,斟酌著說,“伏地魔復活後,力量更強了,使得他對哈利的影響更深,這是一把雙刃劍,塞莉亞,哈利能看到的視角更廣、看到的東西更多,也意味著伏地魔可能能看到同樣多的東西。”
“還有,他說看到你的時候生出一種恨意,想咬你一口。”
鄧布利多微笑起來:“哦,我想這是湯姆的情感影響到了他,你知道,湯姆向來是個隱藏不住自己情緒的人。”
伏地魔脾氣確實很壞。
塞莉亞相信了鄧布利多的話,她憂心忡忡地說:“我們不能放任下去,他總是傷疤痛,一首頭疼可是會要人命的,他和伏地魔有聯絡,他自己也在那裡胡思亂想。”
“是的,我想讓他學習大腦封閉術,塞莉亞。”鄧布利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