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呢?!你不是莉莉最好的朋友嗎?她死的時候你在哪裡呢!那個孩子被扔在我家門口的時候,這麼多年,你又去了哪裡?你現在倒是出現了,高高在上地傲慢地出現了,一張嘴就是指責!”
佩妮吼得滿臉通紅,她快意地看著早已默默流淚的塞莉亞。
在她得知莉莉的死訊,家裡多了個孩子,被無數親戚鄰居議論,在她最艱難的時候。
也是……在她最需要塞莉亞的時候,她可沒有出現。
塞莉亞沉默著,她解開外套的扣子,將外套脫了下來放在沙發上,然後捋起連衣裙的長袖,露出自己的胳膊來。
“我很抱歉。”她抬起手,“這就是我這些年沒有出現的原因。”
佩妮看清楚她露出的手臂,尖叫一聲,驚恐地往後退了好幾步,直到撞在牆上。
她的嘴唇快速地顫抖著,她看著塞莉亞的臉,又看向她的手臂,被刺痛一樣移開視線,“遮起來!你在恐嚇我嗎!”
塞莉亞看著自己的手臂,原本白皙纖細的胳膊,皮膚皺皺巴巴地萎縮著,佈滿粉色、深紅色的疤痕,形成凹凸不平的可怖紋路。
她將袖子放了下來,冷靜地說:“如你所見,我這些年一直在法國養傷,近兩年身體好了許多,才促成了今天的見面。”
“我想再次道歉,魔法界的人確實缺乏普通人世界的部分常識,讓你收養哈利的手段太過簡單粗暴,我回來得太晚了,希望還來得及。”
塞莉亞看向撇開臉的佩妮,真誠地說:“佩妮,我們都冷靜下來談談好嗎,我想我們是可以在很多事上達成共識的。”
佩妮仍舊扭著頭,一言不發,塞莉亞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到她的面前去,驚愕地發現她正死死地咬著唇,淚流滿面。
塞莉亞心又有些軟了,她慢慢靠近,抬起手,輕輕環抱住佩妮,她沒有躲開,而是把頭抵在塞莉亞的肩頭,嗚咽出聲。
佩妮哭了好長時間才停下,她一停下就推開塞莉亞,衝向盥洗室,把自己打理好,才紅著眼睛和鼻頭出來。
她微微揚起下巴,高傲極了,彷彿剛才抱著塞莉亞痛哭的人不是她一樣,“你想談什麼?”
“在哈利入學霍格沃茨前——不要這樣看著我,佩妮,你知道他會是個巫師的,我希望你們能與他和平相處,給他一個房間和三餐,我會為他支付相應的撫養費,以及不定時地看望他或帶走他幾天……”
跟現在的佩妮談話是件很費勁的事情,她不想承認現實,不想解決問題,只想發洩情緒,幾乎每句話都想要反駁和拒絕,並一直在厲聲重複“我不會承認他是那個玩意兒的”。
好在塞莉亞很習慣與這種人的交流方式——忽視不想聽的,表達自己的來意。
終於在反反覆覆就某些細節交談幾遍後,她們達成了初步一致。
——那就是佩妮要跟丈夫弗農商量後再說。
塞莉亞心裡累得夠嗆,表面上還平平靜靜,“很好,我會在週末的時候正式拜訪,如果你不想要讓德思禮先生知道我的身份,我可以偽裝成普通人的身份。”
“哦,反正你總是這麼遊刃有餘,能用各種方式達成目的。”佩妮諷刺道。
塞莉亞直接當沒聽到,她掏出紙筆,在紙上寫下自己家的電話號碼,遞給佩妮,“我這幾天都在家裡,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不,我是不會跟一個巫婆打電話的。”佩妮說著,卻還是把那張紙接了過來。
塞莉亞笑了笑,在門口與她告別:“那麼今天我先告辭了,回英國前,加布裡讓我代他向你問好。”
“他怎麼敢!”佩妮淒厲地叫出來,“不要在我面前提你那討厭的哥哥跟姐姐!”
她啪地將房門甩在塞莉亞臉上,塞莉亞震驚地眨眨眼,輕揮魔杖撤掉隔音咒。
?了妮佩罪得麼怎,亞菲索跟裡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