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不能讓斯內普繼續噁心她的心態,決定先去噁心一下斯內普。
她上去飛快地抱了一下斯內普,他被施了石化咒一樣僵住了,總是蔑視看人的眼睛都嚇得瞪大了。
塞莉亞活潑地說:“梅林啊,原來是西弗勒斯,你的變化實在太大了,我剛才都沒認出來。”
鄧布利多樂呵呵地看著。
“快坐下來喝杯茶吧,我們老同學,好好敘敘舊。”塞莉亞對斯內普露出一個甜到膩人的微笑。
斯內普甚至往後退了一步。
塞莉亞覺得自己再噁心一句,他就該扇著蝙蝠翅膀飛走了,鄧布利多開口了:“西弗勒斯,我想讓你看看塞莉亞的傷疤,用魔藥是否能治癒?”
塞莉亞驚愕地看向鄧布利多,他可沒提前告訴她過,“教授,我的傷已經好了……”
鄧布利多衝她搖搖頭,“讓他看看吧。”
塞莉亞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捋起袖子,將胳膊伸到斯內普面前。
斯內普伸出手,抓住了她露出的胳膊,他仔細地看著她胳膊上的傷疤,“黑魔法的傷害。”
塞莉亞平靜地說:“當然,我想想誰弄得,好像叫埃文·羅齊爾來著,你記得他嗎?好像是你的同學?不過他被我炸死啦。”
斯內普的手一緊,他冰涼的手指陷進了塞莉亞的胳膊裡,他猛地抬眼,黑沈沈的眼睛裡滿是怒意。
塞莉亞對他微微一笑,生氣什麼呢,埃文·羅齊爾不是你學生時代的“好朋友”嗎?你們的黑魔法小團體不是形影不離嗎?
“塞莉亞。”鄧布利多平靜地叫她。
她收起了嘲諷的微笑,垂下眼面無表情。
斯內普仍舊死死抓著她的胳膊,但她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
曾經相當長一段時間內,哪怕一根頭髮絲劃過她的傷疤,都能讓她疼得痛哭,後來治好後,她的胳膊痛覺幾近消失,她估計只要不直接砍下來,就沒有太多感覺。
鄧布利多起身走過來,站在斯內普旁邊一起低頭看,斯內普鬆開了手。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我沒有太好的辦法。”
鄧布利多說:“能緩解一點也好,你的胳膊沒有以前靈敏了吧?”他問塞莉亞。
“幸好是左臂,除了穿吊帶連衣裙不太好看外,沒其它影響。”塞莉亞把袖子放了下去,她輕鬆地說:“不過也有人誇我看起來很獨特呢。”
鄧布利多的表情沒有隨著她的俏皮話而變得輕鬆,“拜託你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點點頭,再也沒看塞莉亞一眼,轉身離開。
“西弗勒斯已經改邪歸正了,塞莉亞,我很信任他,希望你也能信任他。”鄧布利多溫和地說。
“我不懂您為什麼信任他,他是……”
“是的,我知道。”鄧布利多打斷她的話,“總要給犯過錯的人一個機會,不是嗎?”
塞莉亞氣悶地轉過頭,她平等地厭惡所有食死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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