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好久不見。”塞莉亞跟他擁抱了一下,離得太近,被他滾圓滾圓的肚子差點頂出去,她驚歎地說:“你的肚子更大了。”
斯拉格霍恩笑瞇瞇地摸著自己的肚子,拉著她的手,“缺乏運動,又吃得太多,不說了不說了,塞莉亞,多麼榮幸,‘國際鍊金術大會開拓性貢獻金獎’獲得者——我在你上學的時候就知道你會大有成就。”
塞莉亞笑看著他說:“但沒想到是在鍊金術上,對不對?”
斯拉格霍恩也笑瞇瞇的,“那當然是因為你在多個方面都具有天賦——”
塞莉亞挽著他,“教授,我給您帶了點吃的,我總在想,除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還有哪個出眾而強大的巫師跟我在美食上有共同語言呢,我真想跟您一起品嚐一頓美味的下午茶,等到了春天怎麼樣,我要再來拜訪拜訪您……”
斯拉格霍恩笑得合不攏嘴,他生平就那麼兩個愛好,貪圖享受,結交名人,塞莉亞現在是個名人,又跟他志趣相投,他真是再喜歡她不過了。
他把塞莉亞介紹給其他人,晚宴的時候也讓塞莉亞坐在他旁邊,塞莉亞沒吃好飯,因為斯拉格霍恩有個老毛病,他總是滔滔不絕地說自己那些出名的學生們。
塞莉亞絕對不讓他把話掉在地上,只要是對著她說,她總能接上去,做出各種反應。
晚宴過後,斯拉格霍恩總算捨得鬆開塞莉亞,去跟其他賓客交流,塞莉亞端起一杯酒,跟自己剛認識的人聊天,她慢慢地晃到一個落單的人身邊。
“我差點沒敢認你,澤維爾學長,漂亮的鬍子。”塞莉亞朝他舉杯。
男人的鬍子就像面具,如果不是他看了塞莉亞好幾眼,塞莉亞真沒注意到這個蓄著山羊絡腮鬍的男人是誰。
澤維爾笑著跟她碰杯,“太久不見,塞莉亞,恭喜你獲獎。”
“我大概聽了上百遍恭喜了,但是每次聽,還是那麼開心,謝謝你,澤維爾學長。”塞莉亞衝他屈膝。
“我看到了報道。”澤維爾托起她的胳膊,扶她站直,他喝了一口酒,“我對鍊金術不太瞭解,但能看得出是了不得的成就。”
塞莉亞抿著嘴笑,“我不想太自謙——我覺得確實有些了不得。”
澤維爾搖著頭笑笑,“你真是一點都沒變,唔,我也看到了你跟學生的照片,拍得很不錯。”
“我不能更贊同你說的每句話了,學長,我們得再碰一下。”
他們兩個碰杯,澤維爾搖晃著酒杯,斟酌著說:“我繼承了家裡的魔藥公司,能做得決定更多,以後有機會可以再次合作,塞莉亞——能再次見到你,我很開心。”
“我也是,學長,以前沒能當面說過,非常感謝你。”
戰爭期間,澤維爾是冒著極大風險賣給塞莉亞藥品的,現在也不該再多說,他們兩個默契地換了話題。
宴會到深夜才結束,塞莉亞累得要命,跟一堆陌生人、半生不熟人交際是很累的事,但這也確實是擴充套件人脈的好機會。
——至少她總算認識了一個《預言家日報》的編輯。
塞莉亞回到家裡,客廳還亮著燈,萊姆斯窩在沙發裡,手裡拿著一本書,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她脫下高跟鞋,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他手裡抽出那本書,翻到書皮一看,是本麻瓜的經營學書籍。
萊姆斯被她的動作驚醒,他睡眼朦朧地看過來,軟綿綿地說:“哦——你回來了,塞莉亞?”
可能是昏黃的燈光太溫暖,或者表情茫然的萊姆斯太迷惑人,或者塞莉亞的腦子已經累成了漿糊,她迷迷糊糊地挨著萊姆斯坐下,抱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
萊姆斯把手放在她的背上,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髮梢和脊背。
片刻之後,他們兩個終於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同時跳了起來,兩臉通紅。
”。斯姆萊,了覺睡去我、我“
”!亞莉塞,安晚……好天明、見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