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祖父框定好了一輩子,給他留了一條荊棘血腥之路,沒人聽他傾訴,沒人告訴他可以反抗。
贊恩跟阿謝爾一點都不一樣,他不會讓自己壓抑到瘋狂,這是他們這兩代人的差別。
他起身,“謝謝你,教授,再見。”
塞莉亞看著他離開,坐回去莫名其妙地歪了下頭,他真是跟他叔叔一樣難懂。
比爾的耳朵恢覆了正常,他準時地出現在塞莉亞的課上,這次只有贊恩一個人沒去上課。
塞莉亞在課上給七年級學生們解答他們不懂的問題,她草藥、魔藥、魔咒、黑魔法防禦術都能教上那麼一點。
不問問題,只聊天的時間也有,七年級的學生們已經在焦慮自己的就業問題,有的不知道該找什麼工作,有的則是擔心證書不夠錯過心儀的工作。
後者趕緊讓他們去學習,前者就跟塞莉亞有得聊了。
“可以多體驗多嘗試,巫師世界又沒有就業歧視。”
“你以前就想教書嗎,教授?”
塞莉亞擺手,“我哪想過教書啊,我年紀小一點想開餐廳,喜歡上鍊金術後就想開個鍊金術餐廳,後來又想全球旅行,什麼都沒做成,你們還年輕,要勇敢地嘗試啊。”
“每次聽見塞莉亞教授頂著這張比我還嫩的臉,說些老氣橫秋的話就覺得彆扭。”
“就是,教授,您不也很年輕嗎?要不然您辭職去開店吧,反正我們要畢業了,正好可以在校外見您。”
“你真是一丁點都不考慮低年級學生的感受啊?”
“我都要畢業了,我管他們呢。”
“好了好了巴倫,距離你畢業還有三個月呢。”塞莉亞說,“我退休後會考慮開個店,答不對鍊金術知識不準進去吃飯。”
“總感覺開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倒閉。”他們小聲說。
塞莉亞“惱羞成怒”,現在就要考他們鍊金術知識。
時間如水一般流走了。
轉眼又到了今年的魁地球決賽,這次是赫奇帕奇跟格蘭芬多比賽,塞莉亞任查理怎麼請,都不願意去看。
她有心理陰影。
但結果很具戲劇性,比賽開始十分鐘就結束了,赫奇帕奇贏了比賽——赫奇帕奇的找球手躲避遊走球時差點撞到欄杆,結果胳膊正好砸到了金色飛賊。
塞莉亞後悔得不行,她應該去看的,赫奇帕奇贏一次多不容易啊。
學期末還有一件嚴峻的事情等著她。
——今年黑魔法防禦術考試又交給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