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亞那隨意的態度把萊姆斯和西里斯都看懵了。
他倆把頭擠在雙面鏡前,你一句我一句、極有默契地說。
“你這樣挑釁伏地魔,他很大可能會抓你立威。”
塞莉亞說:“我知道,我有心理準備。”
“你有什麼心理準備!我們都沒有心理準備,塞莉亞,你不適合戰鬥!”
塞莉亞嫌棄地看他:“我沒有要衝上去戰鬥,我在學校裡安全著呢,西里斯!”
“這會兒找我的人多著呢,報道己經發表出去了,就這樣吧!”
塞莉亞把雙面鏡關掉了,萊姆斯和西里斯開始爭論。
“鄧布利多知道嗎?他怎麼不攔著點?”
“鄧布利多應該知道,或許這是他們的計劃。”
“為什麼要這麼計劃?怎麼可以把塞莉亞推到人前吸引火力?鄧布利多是怎麼想的?!”
“你別激動,西里斯,我們現在要思考的是怎麼保證塞莉亞的安全,先把房子的保護措施再做一遍,以後她出門必須有人陪同……”
他們兩個把能想到的防範措施都想了一遍,仍舊很焦慮,一人坐在一邊生悶氣。
生塞莉亞的氣,也生自己的氣。
西里斯氣呼呼地說:“我都不知道她要做這種事。”
萊姆斯說:“她己經不是上學時需要人保護的她了,她現在主意正得很,只有鄧布利多能改變她的想法。”
說到這裡,萊姆斯又想起一件事,他嚴肅地對西里斯說:“西里斯,我們還要保護好哈利。”
“我當然會保護好他。”西里斯想也不想地說。
“不,你不理解,你還記得塞莉亞送給他的那個項鍊嗎?她當初向我們隱瞞了它的作用!”萊姆斯把項鍊可以抵擋傷害的事告訴了西里斯。
他震驚地看向萊姆斯,而後痛苦地皺起眉,“我不知道……我一點都不知道……就算是抵擋傷害也該是我來,你怎麼會知道,她告訴了你?”
確實不該把真相告訴他,萊姆斯帶過了塞莉亞留下遺書那件事,他點點頭。
西里斯將胳膊壓在腿上,低著頭煩躁地抓自己的長髮,“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大概是因為……”萊姆斯生出一種隱秘的快意,“她怕你太沖動……”
西里斯仰起臉,眼睛發紅地看著他,“她總是更信任你。”
萊姆斯和他對視著,輕輕地說:“她還是更喜歡你……的賣相。”
他們一個有最親密的聯絡,沒有信任,一個有信任,卻又保持有分寸感的距離。
頓時誰的心裡都在發酸,他們倆同時撇開臉。
沉默了好大一會兒,西里斯搓搓臉問:“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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