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冷靜。
塞莉亞回到學校後,縮成一團焦慮地啃手指。
伏地魔……魂器……
只有徹底殺死伏地魔,他們才能真正地變得安全。
魂器找得怎麼樣了?鄧布利多這把年紀了,別再睡覺了,趕緊去幹活兒!
塞莉亞跑上樓去催鄧布利多幹活兒了。
她“欣慰”地發現他穿著整齊、沒有睡覺的打算,她在他的辦公室裡走來走去,不停地問他:“伏地魔這下知道還有隨身門鑰匙這一招了,他會那種隔絕門鑰匙的魔法嗎?”
“沒有這種魔法,塞莉亞。”鄧布利多說。
“阿米莉亞做得很對,不能打,要趕緊跑,我是不是應該再多準備幾個據點?”
“你準備得夠多了。”
“但是阿米莉亞很厲害,不是所有人都像阿米莉亞那麼厲害,他們沒跑掉怎麼辦?有其他方法嗎?”
“塞莉亞。”鄧布利多走過去,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走來走去了,“不要急躁不要焦慮,塞莉亞。”
他拿起魔杖點了點塞莉亞的身體,她只覺得一股暖流從心臟向西肢湧去,她的焦慮散去,渾身有種曬太陽的暖融融、懶洋洋的舒適感。
鄧布利多招來一張椅子,讓塞莉亞坐下去,他又招出另一張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你最近又做攝魂怪之籠了,是嗎?”
塞莉亞又點頭又搖頭,她側著身子歪在扶手椅上,不想說話。
讓她放鬆過了頭了。
鄧布利多給她倒了一杯薄荷蜂蜜茶,塞莉亞喝了一口後,清醒多了,她坐起來,回答:“前一段時間做過。”
鄧布利多繞著自己的手指,問她:“你知道做那個東西會傷害到你的靈魂嗎?”
塞莉亞這下徹底清醒了,她小心翼翼地看鄧布利多的臉色,“好像……可能……你怎麼知道?”
“尼可給我報了信。”鄧布利多疲倦地閉上眼,“我一首想和你聊這件事,塞莉亞,分割自己的靈魂是很危險的事。”
“我沒有做魂器啊。”塞莉亞立刻解釋。
“我沒有說你是在做魂器,我們都知道,魂器的必備條件是要謀殺。”鄧布利多表情凝重地看著她,“但你是在用自己的靈魂做耗材,未嘗不是在謀殺你自己。”
塞莉亞垂下腦袋,她知道這一點。
“你為什麼那麼著急、為什麼不愛惜自己?”鄧布利多失望地說,“伏地魔很強大,塞莉亞,我們要做好長久戰爭的準備,你過度擠壓、消耗自己,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我們需要你的力量,塞莉亞。”
塞莉亞囁嚅了兩聲,還是不知道怎麼回話。
“沒有人希望看到死亡,塞莉亞,你快要把自己壓垮了。”鄧布利多聲音低沉地說,“金斯萊說,你的防禦裝備讓他手下的傲羅躲開了一個必死的魔咒,愛米琳被偷襲擊暈,是你留下的保護罩讓她及時清醒逃脫……塞莉亞,你活著才能做出更大的貢獻。”
塞莉亞小聲地開口:“我沒有在故意地消耗自己,很多東西只有我能做,如果、如果我明天發生意外,能留下更多東西不是更好嗎?所以我才有些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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