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亞慢慢地轉過身來,她依舊對斯拉格霍恩溫柔地笑。
“我以前是想從你這裡要點東西,但是我的心態變啦,霍拉斯。”她理解地說,“我們每個人都有想隱藏的秘密,何必扒出來讓人痛苦呢,我現在只想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保護更多無辜的人,晚安,霍拉斯,我回去還得加班趕訂單呢。”
斯拉格霍恩急促地問:“何必呢,塞莉亞?你能保護好自己,何必把自己陷入危險中呢?”
塞莉亞輕輕地說:“霍拉斯,我相當於死過一次了,不知道你那時聽到我的訊息是什麼感受,我醒來後得知那麼多噩耗,還以為我活在地獄裡,我只是想問心無愧。”
斯拉格霍恩無力地垂下手,眼睛閃爍著,他垂下頭,“唉,塞莉亞,那時、認識你的人怎麼會不難受,再來和我聊聊吧,我這裡有好酒,我們喝點酒,聊聊……”
塞莉亞坐了回去,和斯拉格霍恩一起喝他珍藏的酒。
“你這孩子,你那個時候還來要我的酒。”斯拉格霍恩充滿懷念地說,“你說要做燉雞,但是霍格莫德的店家不願意賣給你酒,我就給了你一瓶,你端著盆過來請我吃燉雞,現在想想還是很美味。”
塞莉亞笑了,“我後來偷偷拿你的酒,你知道嗎?”
“怎麼不知道!”斯拉格霍恩摸著自己的肚子說,“你總是留下來點吃的東西——”
塞莉亞以前著實無法無天了點。
斯拉格霍恩很快喝多了,他打了一個酒嗝,視線虛虛地凝在桌子上,“我知道是阿不思讓你來的……他想要我的那段記憶……”
“是啊,我們確實想要那段記憶。”塞莉亞說。
“那段記憶……不光彩……都怪我……死了多少人啊……莉莉……”斯拉格霍恩喃喃地說著。
“我們正在避免更多人死去,霍拉斯,不光彩的從來不是你,我們需要它……”
斯拉格霍恩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瓶子,他動作很慢很慢地舉起魔杖,從太陽穴裡抽出一縷銀絲,放進瓶子裡。
他把瓶子遞給塞莉亞,在她接過去後,垂下了頭,發出呼嚕和夢囈:“不要死……塞莉亞……”
他或許沒有醉,只是他需要自己醉了。
塞莉亞說:“謝謝你,霍拉斯。”
她拿著瓶子衝去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在路上還不忘給自己塗了個口紅。
她和鄧布利多一起觀看了這段真實的記憶,得到了伏地魔魂器的準確數字。
“他瘋啦???我這是廢話,但是他瘋啦???七個!!!”塞莉亞捂住頭,不可置信地吶喊。
“冷靜,塞莉亞。”鄧布利多說,“沒有什麼可怕的,第七片靈魂,無論如何殘破,都在他己經復活的身體裡,他做了六個魂器,而我們己經消滅一半了。”
塞莉亞的手從頭滑落到臉上,也是,他們己經消滅三個了。
“剩下的兩個,我有了眉目,一個是赫奇帕奇的金盃,我肯定他得到了金盃,另一個則是與他形影不離的大蛇納吉尼。”
塞莉亞的手從臉上滑落在身體兩側,她冷靜下來了,“還有最後一個,不確定是什麼東西。”
“如果要滿足他的收集癖,沒有什麼是比拉文克勞的遺物——冠冕更適合的了,但拉文克勞的冠冕己經遺失許多年,沒有人知道它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