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亞和羅齊爾選了最角落裡的望遠鏡,帕翠絲和另一個赫奇帕奇的女生挑了旁邊的那個。
帕翠絲一首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如果羅齊爾出言不遜,她就要把塞莉亞拉走。
他們兩個一首在說法語,說實話法語聽起來歪七扭八,還不時出現“嘔嘔嘔”的聲音,實在聽不出來語氣如何。
帕翠絲開始觀察他們的表情,塞莉亞一首眯著眼傻樂,羅齊爾那張總是用鼻孔看人的臉,此時也帶著笑模樣,聊得應該還行吧。
塞莉亞是真想和羅齊爾做朋友,他可以聽懂她的每一句話。
她正在對羅齊爾說自己開學以來上課的事,聽不懂課,作業被打了“P”,教授說不單純是因為差,而且是因為看起來太可憐了。
“我在法語詞彙後面打圈補充上英語,我本來想謄抄一遍的,但我頭昏腦漲己經分不清什麼是英文、什麼是法文了,我真害怕放假回到家裡我的法語也不會說,認識你可真好,埃文,至少還能讓我保留一門能說好的語言呢。”
羅齊爾被誇的時候,總是抬著下巴,輕輕“嗯”一聲。
“要我說,你真應該回到法國,去上布斯巴頓。”他說話時習慣性地拖長聲音。
塞莉亞己經知道布斯巴頓是什麼了,她說:“那我就沒法認識你啦。”
黑暗中羅齊爾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他輕咳了一聲,嫌棄地說:“你在這裡什麼都沒法學會。”
“我正想說呢。”塞莉亞雙手合十對著他祈求道:“週六可以和我一起去圖書館寫作業嗎,埃文?”
羅齊爾頭一昏,就答應了。
下課後,塞莉亞挽著帕翠絲蹦蹦跳跳地回宿舍。
偷聽了一節課,雖然什麼都沒聽懂,但羅齊爾看起來不像是討厭塞莉亞的樣子,帕翠絲稍微放了點心,她好笑地問:“這麼開心?”
“開心,我說了,好多好多話。”塞莉亞笑嘻嘻地說。
這幾周可要憋死她了。
塞莉亞週六一大早就起床了,她把自己的所有作業都塞進書包裡,坐在禮堂裡邊吃飯邊等羅齊爾,帕翠絲今天不和她一起。
早餐時間快結束,羅齊爾才姍姍來遲,他和另外兩個斯萊特林的新生一起,坐在稀稀拉拉的斯萊特林長桌邊。
塞莉亞不停地扭頭看他吃完沒,等他放下刀叉開始擦嘴的時候,立刻拎著包起身過去,“早上好,埃文,去圖書館嗎?”
羅齊爾僵硬了片刻,在室友們古怪的視線中說:“走吧。”
塞莉亞又想蹦蹦跳跳了,她忍住了!
他們走出禮堂後,她的腳步越來越輕盈,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伸出手去拉羅齊爾的手。
羅齊爾被她抓了個正著,他愕然地睜大眼睛,他抽開手背在身後。
塞莉亞眯著眼睛,笑著轉頭對他說:“你不喜歡牽手嗎?抱歉抱歉,我太開心了,總覺得自己要飛到天上去了。”
羅齊爾把手放了回去,他慢吞吞地說:“隨便。”
塞莉亞重新去勾他的手指,這次他沒有抽走。
他們到達圖書館十分鐘就因為交頭接耳被平斯女士趕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