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亞確實和詹姆斯、西里斯成為朋友了,他們在路上見面會互相打招呼,上同一節課時還會說幾句話。
她讓家裡人給她買的絲帶到了,她給自己和帕翠絲的魔杖做了精心的保養,在尾端用絲帶綁上了漂亮的蝴蝶結。
她鄭重地用雙手將魔杖呈給帕翠絲,“這是我們的生命,要讓它漂漂亮亮的。”
帕翠絲時常搞不懂塞莉亞的腦回路,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她己經掌握了方法,這個時候就說“好”就行了。
塞莉亞還要給羅齊爾的魔杖綁絲帶,他不願意,她強烈要求。
“埃文,魔杖是我們的生命啊!”塞莉亞說,“我們的生命要過得很精彩!”
羅齊爾被她唸叨得煩了,只好把自己的魔杖給她。
塞莉亞先用柔軟的布擦乾淨上面的指紋,又用一種保養木頭的木油仔細地塗了一遍,接著用銀色和綠色的絲帶靈巧地纏繞、編織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她鄭重地用雙手將魔杖遞給羅齊爾,“請收下。”
羅齊爾看著魔杖上的蝴蝶結,有點嫌棄地收起魔杖。
“好啦,我們學習吧。”塞莉亞拖著他的手,“我還是完全搞不懂變形學,麥格教授讓我多多練習,但是怎麼都變不好,你得教教我啊,埃文……”
“你怎麼什麼都不會。”羅齊爾高傲地說。
“我就是學不會,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呢。”塞莉亞抓住他的手,讓羅齊爾心甘情願地幫她看起作業來。
羅齊爾心情愉悅地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約會回來了?”角落裡的穆爾塞伯輕聲問,他不懷好意地說:“和那個……混血?法國妞?”
羅齊爾的臉冷了下來,“你想說什麼,斯蒙德?”
“她真的是混血嗎,埃文?”穆爾塞伯問。
明明是角落裡的小聲談話,但羅齊爾總覺得休息室裡的所有人都盯著他,等著他的回答,他如芒在背,冷冷地說:“當然。”
他越過穆爾塞伯走回自己的宿舍,脫掉斗篷,將魔杖放在桌子上。
他看著黑色魔杖上面刺眼的銀色和綠色絲帶,煩躁地一把捋了下來,原本精緻的蝴蝶結西散開來,捲曲著落在地上。
羅齊爾低頭看著地上的絲帶,又後悔了,他彎腰撿起絲帶,坐在自己的床上,將絲帶重新綁在魔杖上,卻怎麼也無法恢復原樣。
他的室友們回來了。
阿謝爾像個啞巴,他們說十句他都懶得說一句話。
諾特就煩人多了,他看到羅齊爾手中的絲帶,立刻譏笑著問:“你怎麼喜歡上這麼娘們兮兮的東西了?”
羅齊爾把絲帶一把扔進抽屜裡,阿謝爾看了一眼,收回了視線。
羅齊爾魔杖上的絲帶消失了,他剛開始不想拿出魔杖,但他得教塞莉亞魔咒,他發誓只要塞莉亞一質問他,他就率先對塞莉亞發脾氣。
但是塞莉亞只是看了他的魔杖一眼,就揚著自己的魔杖說:“絲帶很容易滑落是不是?我的掉下來好幾次了,我問麥格教授能不能用漂亮的布把魔杖全部包起來,她說那樣會影響施咒效果的,她還建議我不要做任何裝飾,哎呀,我們的生命只能變得光禿禿的了。”
羅齊爾緊繃的情緒輕鬆下來,“你怎麼總說魔杖是我們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