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的手腳冰涼,耳膜鼓脹,腦門上的血管突突地跳著,他腦袋一片空白,己經記不清後來發生了什麼。
只記得在場人們的視線,全都盯著他,那麼的冰冷,又是那麼的灼熱。
安德魯把埃文拽回了家裡,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上。
“竟然是真的,竟然是真的!埃文,告訴我,你在做什麼?!你讓我顏面盡失!”安德魯衝著他咆哮。
埃文無力地張著嘴,他說不出話來。
“泥巴種,一個泥巴種!”安德魯舉起魔杖,一個紅光擊中了埃文,他被擊飛出去,撞到了牆上。
埃文的渾身都疼,他躺在那裡呻吟。
安德魯又把他抓了起來,“你在想什麼,埃文!”
“我在……玩弄……”埃文斷斷續續地開口,他說不下去了,他知道這個藉口多麼可笑。
安德魯用家法懲罰了埃文,等他醒來,發現安德魯坐在他的床邊。
埃文喝了藥,身上也被塗了藥、被包紮好。
安德魯面容憔悴,看起來衰老了好幾歲,他平靜地說:“你要背叛你的家族嗎?你想做一個純血敗類嗎?埃文,你太讓我失望了,大人對我也很失望,是我沒有教育好兒子,再多的奚落和嘲笑也是我應該承受的……”
埃文慚愧地抓住父親的手,“不,父親,我沒有那種想法。”
安德魯問:“你是被她迷惑了嗎,埃文?你向來是個乖孩子,大人說過,我們總是要警惕泥巴種的,他們在不擇手段地竊取、侵害我們的利益。”
埃文恍惚著說:“是的,父親,我受到了矇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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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莉亞腦子淺,把列車上的事都拋到腦後,她有一件重要的事,她回到宿舍,拉著帕翠絲聊天:“帕帕,學校裡最聰明的人是誰?”
“當然是校長,怎麼了?”
“加布裡說,聰明是可以被傳遞的,我要找個最聰明的人傳遞給我智慧。”塞莉亞一本正經地說。
帕翠絲抽抽嘴角,她怎麼覺得塞莉亞又被哥哥坑了呢。
她們放好行李後,一起去禮堂吃飯。
塞莉亞先看了一眼羅齊爾的方向,他背對著她,安靜地吃著飯。
她又看向教職工席,霍格沃茨的校長鄧布利多坐在正中央,正和旁邊的教授聊著天。
他一頭白色長髮和白鬍子,表情溫和,眼睛明亮,看起來確實很睿智。
塞莉亞屁股動來動去,蠢蠢欲動。
帕翠絲在吃飯的時候勸了兩句,眼看勸不動,就不管了。
塞莉亞在鄧布利多起身的時候站了起來,在他往禮堂後門走去的時候,炮彈一樣衝了過去。
“校長——”她喊住了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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