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今天被父母帶出去不知道做什麼了。
即使他叛逆地進入格蘭芬多,讓父母蒙羞,父母出門辦事時還是隻會帶著他。
雷古勒斯看著那個粉色袋子。
他今年九月就要上學了,他只會進入斯萊特林,他是不會讓父母、讓布萊克家蒙羞的。
他走下了樓,克利切正在廚房裡忙碌著,他問:“克利切,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雷古勒斯少爺,主人們還沒有回來。”克利切躬著腰說,“您餓了嗎?”
“不……餓了,克利切,給我做點吃的好嗎?”
“當然,少爺,克利切這就去!”
雷古勒斯看著克利切進入廚房,他飛快地走出家門,拿起牆角的粉色袋子,再飛快地跑回到房間裡。
他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是種沒見過的點心,還有一封信。
他拿起那封沒有封口的信,看到了裡面摺疊的信紙,他的心一涼——是麻瓜的紙張。
他被燙到一樣將信扔進袋子裡去,麻瓜的東西,媽媽看到後會生氣的,應該被銷燬。
他死死地盯著粉色袋子,像是盯著生死大敵,該怎麼處理掉?扔進壁爐裡?
他用手指捻起袋子上的繩子,飛快地進入對面西里斯的房間,他被裡面金色和紅色的裝潢刺痛了眼睛,他把袋子往他桌子上一扔,又用幾樣裝飾物擋住,接著跑回自己的房間,洗手。
克利切上來告訴他己經做好了他愛吃的幾樣東西,是否要給他端上來,雷古勒斯連忙說他下去。
他剛走到樓下,家人們就回來了。
他們一從壁爐裡出來,就開始對著咆哮。
西里斯吼道:“關阿爾法德什麼事?你們竟然綁他!想逼供他嗎?!”
沃爾布加的聲音尖利極了,“他幫助那個賤貨逃跑,別讓我知道中間還有你的事,看看,布萊克家都出了什麼畜生和敗類!”
“別叫她賤貨!看什麼看,畜生和敗類也是你親弟弟、親兒子!那你自己算什麼!”
雷古勒斯嚇得抽了口冷氣,一首陰沉著臉沒說話的奧萊恩首接揮動著魔杖,給了西里斯一下,他首接被魔咒擊中摔到地上,“滾上去,不準吃飯,不準出來。”
西里斯爬起來就往上走,他重重地摔上門,聲音大到樓下都能聽得見。
沃爾布加氣瘋了,她不停地謾罵著讓她不順心的一切,罵西里斯,罵安多米達,罵阿爾法德,還罵德魯埃拉,生出這樣一個女兒來。
奧萊恩冷冷地說:“到此為止吧,她再也不是布萊克家的人了。”
他甩手回房間了。
沃爾布加罵累了,倚在沙發上,扶著額頭,露出幾分疲憊來,克利切心疼地給她端茶倒水。
她啞著嗓子說:“雷爾,過來。”
雷古勒斯連忙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媽媽,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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