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的手指不時觸碰著塞莉亞的腰肢,她微微打著顫,突然說:“太亮了,能不能把燈調暗點……”
詹姆斯連忙將房間裡的光線變暗,直到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塞莉亞拽著他的衣領親上去,詹姆斯手忙腳亂地將礙事的眼鏡摘掉,他們倒在床上,緊緊地抱住對方。
詹姆斯摘掉眼鏡後,更是什麼都看不清了,他的手摩挲著去解塞莉亞剩下的扣子,一個都沒解開,他委屈巴巴地說:“莉亞,我瞎了……”
塞莉亞無奈地揮著魔杖,讓房間又亮起一些,詹姆斯瞇著眼睛趴到她身上找釦眼。
他這糟糕的視力啊!
塞莉亞輕輕推開他,將自己的襯衫解開,脫掉扔在地上。
“我特意換的內衣,是不是挺可愛的?”她輕聲問。
詹姆斯再次手忙腳亂地重新戴上眼鏡,他一直在吞口水,腦子發燙,他說:“我也做了準備……我颳了腿毛,我的腿滑溜溜的,你要摸摸嗎?”
塞莉亞一頭歪在床上,哈哈大笑,詹姆斯撲過去抓她的手去摸自己的腿,確實滑溜溜的。
太好笑了,再笑下去就沒那個氛圍了,塞莉亞壓在他身上,將他的眼鏡摘下來放到一邊,握著他的手伸到……
詹姆斯無師自通……
結束後,詹姆斯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他緩過來後側過身摸塞莉亞的髮絲,她閉著眼,臉頰紅撲撲的,眼睫像蝴蝶一樣顫動著,他問:“感覺怎麼樣?”
塞莉亞回味著說:“剛開始有點疼,後來就不疼了……”
詹姆斯輕撫著她方才疼痛的地方,嗓子發乾,埋下頭去說:“魔藥好像能管一天……我再學習學習……”
第三次學習的時候,詹姆斯的表現已經能打個良好,比前兩次加起來都強。
他們學了一晚上,第二天塞莉亞腰痠背痛,根本起不來。
詹姆斯跑去廚房打劫了一堆食物,又去搞了點恢復藥劑,回來繼續學習。
他們倆就這麼一連消失兩天,塞莉亞穿著詹姆斯的隱形衣,摸黑回到了宿舍。
帕翠絲一看見她就開始尖叫:“你看到你什麼樣子了嗎,塞西!”
塞莉亞睏倦地說:“看到了,所以才這樣回來,帕帕,我好累,讓我睡一會兒……”
脖子都被啃出來一片草莓地了,能不累嗎。
帕翠絲痛心疾首地拉上她的床簾,給她施了一圈靜音咒。
塞莉亞睡一覺,緩了過來,她躺在床上和帕翠絲說話。
“有好幾個人找你,就算你們倆、感情好,”帕翠絲這話說得咬牙切齒,“也不能、消失這麼久,我還要給你編理由。”
塞莉亞雙手合十,感恩帕翠絲的大恩大德,他們兩個實在是剛開葷,過於放縱,以後絕對不能這樣了。
她剛起床,詹姆斯的蝴蝶飛了進來,趴在她耳邊說:“莉亞,起床了嗎?身體有不舒服嗎?出來曬太陽嗎?晚上有空嗎?”
他的意圖也太明顯了。
”。空沒,以可,有沒,了起“:回中線視的冷冰翠帕在亞莉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