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將塞莉亞和雷古勒斯帶到西里斯家。
塞莉亞渾身上下溼透了,用過乾燥咒,衣服黏膩地貼在身上,詹姆斯帶著她去洗澡。
她在給詹姆斯講發生了什麼,剛講沒兩句,就趴在浴缸邊乾嘔起來,嘔出一堆水。
她開始後怕了,哭著說:“都是屍體,湖裡都是屍體,詹姆斯……”
她甚至還能感受到那些冰塊一樣的屍體的觸感。
詹姆斯進到浴缸裡,抱住她,用自己灼熱的身體包裹著她,“沒事了,莉亞,沒有屍體了。”
塞莉亞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還是覺得噁心,一直貼著詹姆斯,用他的體溫驅散那種感覺。
他們出去的時候,西里斯正在問鄧布利多發生了什麼。
“我們只能等雷古勒斯醒來後才知道了。”鄧布利多說。
塞莉亞去看了雷古勒斯一眼,西里斯給他換了身乾燥的衣服。
她抱著詹姆斯的胳膊出去,很多細節開始在她的腦海裡回想。
塞莉亞問鄧布利多:“你覺得,那是伏地魔的東西嗎?雷古勒斯說他被欺騙了,說他要糾正他。”
西里斯眉眼陰沉地聽著。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我認為是的,但還是要等雷古勒斯醒來。”
只能等了。
詹姆斯忙壞了,他得抱著安撫自己的未婚妻,還得伸手安撫安撫自己的好兄弟。
鄧布利多離開了一會兒,回來後給塞莉亞遞了一瓶魔藥讓她喝,又往雷古勒斯嘴裡灌了一瓶魔藥。
塞莉亞整理著思緒,她對西里斯說:“雷古勒斯是抱著必死的念頭去做這件事的,他的行為會惹怒伏地魔,他不能再出現在人前了,如果他交代的事情不能讓他繼續‘活’著,我們要想辦法對外公佈他已經死了。”
西里斯聲音沙啞地說:“布萊克家有一塊血緣掛毯,會記錄家族成員的生死。”
塞莉亞看向鄧布利多:“能改變嗎?”
鄧布利多說:“一個強力的混淆咒應該可以。”
能改變就行,他們繼續等待雷古勒斯醒來。
第二天的下午,雷古勒斯醒了,他睜開灰色的眼,看著坐在他床邊的塞莉亞,一時沒能分清是幻想還是現實。
塞莉亞對著他微笑:“你還活著,雷古勒斯。”
她的話將他一秒拉回現實,失去意識前所有的情緒迴歸到他的身體裡,他痛苦地扭曲著臉,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不、我不該、不該活著……”
“聽好了,雷古勒斯·布萊克。”塞莉亞用力地掐住他的肩膀,晃動了兩下,讓他不得不與她對視,“我救了你,我跳進湖裡,把你從那些……手裡拖回來了,你必須活著,沒什麼過不去的,我們一起面對,你必須活著!”
雷古勒斯怔怔地看著她,他的眼淚湧了出來,“我背棄了我自己的信仰。”
“膽小鬼!膽小鬼!”西里斯氣得衝過去喊,“你可以為了你的信仰去死,卻不敢面對現實,繼續活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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