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
“你試試。”塞莉亞說。
加布裡伸出那隻泛著金屬光澤的右手,抓住桌子上的蘋果,他微微用力,蘋果被他抓成了爛泥。
他興奮地說:“我是超級大力士,我感覺能舉起一噸東西,就要這個!”
塞莉亞說:“你可不能要這個,讓我看看,一個魔咒,讓它更適應你……”
她一點一點為加布裡除錯著,讓鍊金假肢更適合他的身體,經過數不清多少次的除錯,加布裡擁有了一條好用的新胳膊。
他用新胳膊切菜、烹飪,做出一份美味的食物,不輸曾經的水平,他可以繼續做廚師了。
全家都動作一致地各回各屋,哭上那麼一會兒,塞莉亞當不知道,她蹲在哈利身邊問:“你今天做了什麼?”
哈利不適應地推推剛戴上沒幾天的近視眼鏡,掰著手指頭數:“堆積木了,騎舅舅了……”
塞莉亞笑著摸他的頭,“騎舅舅好玩嗎?”
哈利伸出手,指向天空,“舅舅,特別——高!”
“教父也特別——高。”西里斯抱著一堆東西走進來,剛好聽到這麼一句話。
塞莉亞想伸手去接,她的左手一下沒抬起來,西里斯閃過一絲心疼,繞過她說:“我來就行了。”
他把那兜食物放進廚房,拿著一個小袋子:“藥拿回來了,我給你換藥吧。”
塞莉亞等迪朗家的人哭完回來,有人看著哈利了,和西里斯一起回房間。
她脫掉上衣,露出纏滿繃帶的上半身來,西里斯拆掉她身上的繃帶,擦掉上面殘留的藥膏。
他輕輕按著樹根一樣凹凸不平、模樣可怖的灰褐色疤痕,皺著眉說:“看起來沒什麼用。”
塞莉亞沒有傷疤的地方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她輕聲說:“你快點——”
西里斯開啟新帶回來的藥膏,用魔杖將藥膏均勻地覆蓋在塞莉亞的傷疤上,再給她纏上繃帶,他給塞莉亞穿回上衣,輕手輕腳地環住她。
“聽說盧森堡有個不錯的醫生,我們去看看吧。”西里斯悶悶不樂地說。
塞莉亞輕吻了下自己丈夫的臉頰,“好,我們去看看。”
塞莉亞和西里斯在半年前結婚了,他們沒有舉行婚禮,只在報紙的一角刊登了結婚啟事。
她醒來後的這兩年,他們主要做了兩件事,一件是為加布裡尋找治癒手臂的方法,一個叫雷蒙·薩拉曼德的鍊金術士冒著違反國際保密法的風險,為加布裡這個麻瓜做了一條鍊金手臂。
另一件事是尋找治癒塞莉亞身上黑魔法傷害的方法,她不喝止疼藥劑的時候,傷疤讓她痛得發抖、徹夜難眠,但止疼藥劑在漸漸地失效。
西里斯陪著塞莉亞跑遍了整個法國魔法界,嘗試了不少方法,現在塗抹的藥膏有很好的止疼作用,但也只是止疼。
塞莉亞抹藥膏不方便,她自己都不敢看那些可怖的傷疤,更別提索菲亞和媽媽了,她們倆每次都強忍著情緒給她抹藥膏,抹完之後要傷心好幾天。
西里斯向塞莉亞求婚了,他們成為合法夫妻後,他接手抹藥的事,但大半年了,塞莉亞的傷疤毫無好轉的跡象,他一直在尋找更好的治療方式,最近他聽說盧森堡那裡有不錯的醫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