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眼泛紅,呼呼喘了幾口氣,支離破碎地組織著語言:“怎麼、怎麼停、剋制、它。”
老巫師努起嘴,“我還以為你們要學它,不過,我恰好也知道它的反咒,你們能給我什麼?”
塞莉亞死死地抓住西里斯的手,冷靜地開口:“您教給我們知識,我們也給您知識,我們會鑽心咒後遺症的治癒方法。”
“誰需要那種東西!”老巫師重新呲起牙,“我不是白痴的治療師。”
“您不虧啊,鑽心咒是個黑巫師都會用,但這個魔咒只有不超過十個巫師會,想治癒鑽心咒的比想反制這個魔咒的人多得多。”塞莉亞勸道,“您嫌不夠,我們可以搭點其它的,雙面鏡……不要,治癒魔藥呢……也不要,物資……白送,無痕伸展咒帳篷……行,也白送,錢……是是是,您不缺錢……”
塞莉亞和老巫師商量了大半天,開出了他滿意的條件。
老巫師又抓來一隻野兔,用魔杖一點,野兔的身上燃起黑色火焰,他又唸了個咒語,一種白色的火焰騰空出現、覆蓋吞噬著那些黑色火焰,很快兩種火焰一起消失,兔子蹦躂了兩下,倒了下去。
他連忙說:“我可不是騙人的,兔子太脆弱了。”
“嗯,我們知道。”塞莉亞說,“請您教我們吧。”
老巫師當搭頭,把黑焰魔咒和反咒一起教給他們,塞莉亞學得比西里斯還快。
臨走時,老巫師不懷好意地說:“何必治它呢,不治也能活,反咒要比魔咒更讓人痛苦。”
“我們會考慮的。”塞莉亞說,她帶著西里斯離開黑森林,他們一連離開好幾百公里,在薩克森州的德累斯頓安頓下來。
西里斯的狀態很不好,他自從看過野兔中咒死亡的模樣後,一想到塞莉亞經歷過那樣的痛苦,就徹夜難眠。
塞莉亞看著他憔悴的臉,拉他躺在草地上談心,她回憶那天的情形,“沒那麼痛,哦,說實話,是心更痛,因為加布裡生死不知地躺在那裡,我一心想著把食死徒弄死——”
西里斯自嘲地說:“我真無能,怎麼還要你安慰我。”
塞莉亞摸著他冒著胡茬的下巴說,“因為我愛你,我不想讓你為我痛苦,西里斯,感謝你在我醒來時在我身邊。”
“詹姆斯和莉莉也愛你,西里斯,他們也不會希望看到你總是活在悔恨中。”塞莉亞說,“我們得帶著他們、帶著犧牲的戰友們的份好好活下去,是不是?”
西里斯用鼻尖抵住她的鼻尖,輕聲說:“我愛你,塞莉亞,我愛你。”
“早就知道了。”塞莉亞摸著他頰邊的頭髮,“振作起來,刮掉鬍子,治好我的傷,去陪哈利。”
西里斯說:“他說,會很痛。”
“很痛也要治啊。”塞莉亞說,“不治你親的時候都沒有感覺……”
西里斯瞪大眼,“就為這個理由?”
塞莉亞笑嘻嘻地說:“這不重要嗎?”
西里斯想了想,是很重要,他起身把塞莉亞抱起來,“走吧,我的妻子,先去刮掉我的鬍子,你是不是又說我是流浪漢了?”
“有種落魄的帥氣。”塞莉亞說,“是個帥氣的流浪漢。”
西里斯低頭用刺撓人的鬍子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