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亞懶懶地抬起眼皮,“純血叛徒?是說我的父親嗎?穆爾塞伯,你的腦子比臉蛋更愚蠢,我的父親是神聖的純血,是魔法部高官,是部長的有力人選,他比你們的口號更接近於‘統治’。”
她不耐煩地敲著桌子說:“不要用愚蠢的話浪費我的時間,我以為你們到這裡是有一個共識,那就是我是不一樣的,你們對我好奇,那麼就聽我說。”
“我和父親的想法不完全一致,我和你們的想法也不完全一致,我認同黑魔王的‘純血至上’,是的,我認同,我們純血天生就是人上人。”塞莉亞睜著眼說瞎話,“但我不認同黑魔王的方式……”
她在譁然中持續洗腦:“難道你們就完全地認同父輩的理念,沒有自己的想法嗎?我一直認為可以用更溫和的方式改革這個社會。
我們克勞奇家和你們最大的不同,就是克勞奇家蒸蒸日上,有手握大權的家主,有我和巴蒂這樣天賦絕倫的後輩,我們有更穩定平和的路能走。
而你們、在走下坡路,所以你們得握著魔杖,親自去戰鬥,贏得最終的榮光,或者早早戰死,想想就心痛,純血的人數那麼少,卻還在內鬥……”
有人想要反駁她,但塞莉亞是讓他們來聽她說話的,不是聽他們放屁的。
她揮出魔杖,裝模作樣地皺眉緊張道:“有人來了,不能被發現我們在一起聚會,你們會幻身咒嗎?”
他們搖搖頭,才三年級四年級的人,沒幾個會這種高階魔咒的。
塞莉亞用怪不得你們家族在走下坡路的眼神看著他們,她揮著魔杖一個一個點過去,“出去時小聲點。”
“你到底想做什麼?”一個隱形人問道。
“我心痛純血的自相殘殺和犧牲,你們就當我天真吧,我在尋找溫和統治的道路。”塞莉亞說,“在那之前,你們最好不要在學校裡搞出什麼大麻煩,即使是你們我也不會放過的。”
她把他們都送走,關上了門。
唉,不知道有幾個能聽進去的,他們要是都像西里斯·布萊克那麼叛逆多好。
說到西里斯·布萊克,最近好像沒怎麼見他們幾個。
塞莉亞吃飯的時候特意往格蘭芬多長桌上看了一眼,掠奪者們在安安靜靜地吃飯。
安安靜靜!
他們什麼時候安靜過?怪不得覺得沒見過,沒他們吵鬧的聲音就彷彿不在一樣。
布萊克不想當她的玩具,那就能不當嗎?
塞莉亞消除自己身上的氣味,熟練地蹲到布萊克落單,一個石化咒後,上去啃他。
她一觸碰到布萊克的唇就察覺到不一樣的地方,好苦的嘴巴。
“呸呸呸!”塞莉亞皺皺鼻子,“你吃了什麼?”
布萊克目眥欲裂地瞪著她。
塞莉亞先給自己一個幻身咒,躲遠之後才給他解除石化咒。
他怒吼道:“克勞奇!!!我又要重新……”
他沒吼下去,他要重新什麼?
塞莉亞蹲在溫室裡摘草藥時,突然想起那種苦澀的味道是什麼。
曼德拉草的葉片。
?麼什做片葉草拉德曼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