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亞最近在研究雙面鏡,這東西又貴又稀少,如果想和西里斯、詹姆斯分別聯絡,他們仨至少得買三對,要花多少錢啊。
她正好對鍊金術感興趣,打算自己做。
麗痕書店裡可不賣教做雙面鏡的書,塞莉亞給幾位教授們寫信,想要獲得相關的知識。
斯拉格霍恩教授給她介紹了一個他曾經的學生,正好是鍊金術士。
而鄧布利多校長善良地給她寄了幾本鍊金術書籍。
她的暑假生活相當充實。
離開學還有一週多的時間,魁地奇世界盃結束,詹姆斯一回來就衝到迪朗家,給塞莉亞講比賽現場發生的事:“埃德溫德那個白痴不允許觀眾帶魔杖,大家帶了一種叫偽裝管的東西,我還帶回來一根,給你看看——”
他掏出一根管子,吹了之後,會隨主人的想法發出歡呼或者喝倒彩的噓聲。
索菲亞剛好進門,她說:“一聽這動靜就知道是你來了。”
詹姆斯還以為是好話呢,他說:“沒錯,我是比較容易吸引人注意。”
索菲亞噗了一聲,上樓回房。
詹姆斯把偽裝管塞給阿方斯玩,繼續手舞足蹈、滔滔不絕:“觀眾們都帶著偽裝管進去,你猜怎麼著?”
塞莉亞說:“偽裝管是魔杖變的,你們把它變回去,把埃德蒙德氣到當場辭職了。”
詹姆斯說:“你怎麼知道?!”
“我去對角巷的時候看到報紙了。”塞莉亞攤開手,“這可是大新聞,所以誰贏了?我翻遍報紙都不知道冠軍是誰。”
“是敘利亞隊,馬達加斯加隊的粉絲輸不起,覺得敘利亞和土耳其離得近,肯定有優勢,他們本來很惱的,但是其他人說把埃德蒙德趕跑就是值得開心的事,於是大家沒管誰輸誰贏,一起高高興興地慶祝。”
塞莉亞聽得咯咯直笑,真有意思。
西里斯回到英國後就回家、沒再出來,他透過雙面鏡和塞莉亞聊天。
他打扮得很英俊,特意讓塞莉亞欣賞欣賞:“我去參加納西莎和盧修斯的婚禮,安多米達也回來了,她父母一直追問她有沒有和法國的純血巫師交往,她說沒有,她父母很失望,讓她回來算了。”
塞莉亞問:“她怎麼說?”
“她當然不答應,西格納斯讓她在婚禮後留下,我等會兒還得跟阿爾法德商量商量怎麼圓謊呢。”他將鏡子放到桌前,轉了一圈問:“怎麼樣?”
“帥得要命,怎麼辦,你肯定會搶新郎的風頭的。”塞莉亞張口就是誇獎。
西里斯挑了下眉說:“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我的臉在這放著。”
他靠近鏡子,整個鏡面填滿他的五官,接著是一大片粉色,他飛快地在鏡子上烙下一吻,說:“開學見。”
鏡子裡映出塞莉亞的臉,她摸摸發燙的臉頰,他是親了鏡子一口嗎?還是隻是靠得太近了呢?
九月一號,塞莉亞到得很早,她找了一個空包廂坐下,帕翠絲到得也早,在她旁邊的包廂坐下,“你等會兒過來。”
帕翠絲不喜歡和西里斯、詹姆斯坐一起,塞莉亞對她說了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