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去問問萊姆斯的意見,如果他想試的話……我們就來試吧。”
莉莉說:“嗯,我再分解一些,看看還有沒有沒發現的成分,達摩克里斯什麼時候會把配方公佈出來?”
“他能給我們寄成品說明已經在走程式了。”塞莉亞說,“要看魔藥協會那邊的效率。”
法國的魔藥協會分會效率還是很不錯的,不知道英國的怎麼樣。
莉莉看著眼前的魔藥,碧綠的眼睛入迷地盯著瓶中的液體流轉,她輕聲說:“希望快點吧,真想親手做次試試。”
不出塞莉亞所料,她盡力把狼毒藥劑可能存在的後遺症說得嚴重,但萊姆斯一聽就急迫地說:“我要用這種魔藥,塞莉亞,我要用。”
塞莉亞溫柔地說:“好,我們就再試一次吧,這次如果你擁有理智,還要與淨化的力量對抗。”
萊姆斯嗓子乾澀,他只是點了點頭,沒有作出更多承諾。
自從被狼人咬傷後,他人生經歷的所有挫折和困難,拼盡全力都無法解決,他做什麼都沒用,只能被動接受生活施加給他的一切痛苦。
塞莉亞來了,她給了他選擇的機會,相比什麼都做不了,他寧願主動地接受痛苦。
塞莉亞、萊姆斯和莉莉都萬分重視下一次的月圓之夜,他們仨每天都要碰頭談起變形前魔藥、變形時可能存在的情形、變形後的治癒工作。
詹姆斯偶爾過來黏著塞莉亞,聽到他們談如此重要的事,就識趣地不再打擾,他渴望親近女朋友的心情在此時真是不值一提。
“達摩克里斯說在月圓之夜前連續喝七天,喝七天後的效果是虛弱到無法動彈,所以你必須在月圓之夜當天提前進入尖叫棚屋,選擇合適的位置,再喝下第七次魔藥。”塞莉亞說。
莉莉說:“這期間不能吃糖,糖和裡面的月光苔蘚藥效相沖。”
萊姆斯一字一句地記在心裡。
他計算著月相錶,在月圓前的倒數第七天,喝下第一杯狼毒藥劑,難喝,非常難喝,難喝到他了解為什麼特意說明不能吃糖,喝上這麼一杯藥劑,確實很想讓人吃口糖。
塞莉亞和莉莉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的反應。
萊姆斯喝下後就閉上眼蹙著眉,臉色發青。
塞莉亞走過去摸他的額頭,“哪裡不舒服?”
萊姆斯睜了一下眼,往塞莉亞身上倒去,塞莉亞伸手抱住他。
“怎麼了?暈了?”莉莉緊張地靠近他們問,她從自己的隨身藥箱裡找藥,“先喝解毒劑!”
萊姆斯輕聲咕噥了幾個字,塞莉亞把耳朵湊過去聽,重複著他的話:“沒暈……太、苦了……”
莉莉拿解毒劑的手一僵,她瞇眼看著倒在塞莉亞懷裡的萊姆斯。
用力地說:“我正好有其它魔藥,不含糖,能緩解苦味兒,喝嗎?萊姆斯?”
萊姆斯的臉皮厚度有所上漲,他扶著塞莉亞的手站直,禮貌地對莉莉說:“不用了,謝謝你,莉莉,我已經沒事了。”
莉莉扯扯嘴角,塞莉亞的懷抱能解苦嗎?
萊姆斯,她真是不認識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