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給蘇邵和快十五年了,剛開始以為嫁入鐵王府,日子會好過,嫁過來才知道,蘇邵和簡直是個窩囊廢,官場上沒有一點成就就算了,家產敗的精光,一家的生活開銷全靠鐵王府每月的月例,蘇邵和俸祿又不多,她的嫁妝都快貼補光了,還每日忍受蘇邵和那臭脾氣,妾室一個個迎進府,好在婆婆是個好的,進來一個就直接喂下絕育湯,若不是為了一子一女。她真不知道這日子還要怎麼過下去。
不但自己日子不好過,還牽連這一雙兒女,尤其女兒,蘇一弦每次穿好看衣服,戴精緻的首飾她都羨慕的不行,可她也沒辦法啊,小時候還好,長大就哄不住了,於是她只能嚴厲教導她,讓她苦練琴棋書畫,只為了長大以後,在女子考核中一飛沖天,名揚京城,將來許給好人家,也能幫襯她哥哥一番。
可她又怕蘇一弦太出色,她身份又尊貴,將來就算蘇知意再好,也沒人會注意鐵王府二小姐了,於是她費盡心機,把蘇一弦教成一個廢物,捧殺成蠢材,奈何昭仁公主一直礙手礙腳,好在蘇一弦是個蠢的,天真的不行,最後居然和昭仁公主離了心。
這些年她費盡心機教導兒女,只希望將來他們都有一個好前程,知山從小就沉穩聰慧,文武雙全,將來不管是走仕途還是參軍,她很放心,只是女兒到底有些浮躁,眼皮子淺,每日只知道看著眼前一些金銀首飾。只怕以後還要多費心了。
第14章 入骨相思
這一日,太子正在書房和幕僚商議事情。忽然一把匕首飛了進來,插在他的書桌上。
“誰…”幕僚急忙起身,擋在皇甫宸前面。
“來人,保護太子。”一人大喊。
“不必了,”皇甫宸看向書桌,拔出匕首,拿起下面的一封信,看了看裡面的內容,又看了書信左下角的標記,是千機閣的書信。看完裡面的內容,他把紙張遞給幾人“你們看看吧。”
幾人輪流看完,一個壯大魁梧的男子道“太子殿下,這訊息可信嗎?”此人叫龍魁,是個江湖人士,武功高強,力大無窮,手下有一群人,個個都是亡命之徒。
“應該可信,千機閣從裡不傳假訊息,應該是有人想借太子的手,打壓四皇子。況且敢白日入太子府不被發現,只有千機閣的人敢了。”另外一個長的文質彬彬,書生打扮的人說道。他叫朱躍山,是這一屆科考的榜眼,入了太子陣營。
“太子,這四皇子幫助一個縣令瞞天過海想幹什麼。”王正陽不解的問,他是王德山將軍的兒子,王德山手握三十萬兵馬,王家向來是太子黨。
“是為了江南知府之位。”這朱躍山確實有幾分本事,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得太子信任。
“朱先生請講。”太子謙有禮,虛心討教,這也是為什麼這些人願意誓死追隨。
“四皇子的野心我們都知道,可皇上不知道,他如果舉薦其他知府人選,必然會遭到皇上疑心,如果他只是提拔江南本地的官員,而江南現在的知府本來就是太子的人,自然沒人會懷疑什麼。”朱躍山語氣淡淡,眯著的眼睛透著一股精明。
“他費這番苦心是為了什麼啊。這個縣令難道一定會當上江南知府嗎?”龍魁還是不明白。
“,這次水患,江南各地大大小小的官員斬了很多個,如今這個知府恐怕是保不住了,不牽連太子就是萬幸,皇上一定會提拔這個劉勤,不僅因為他治理有功,因為此時不管從哪裡調派官員都沒有他熟悉江南的情況。如今江南百姓流連失所,需要立馬重建家園,安撫災民,拖的越久,國庫損耗越大。”王正陽一臉嚴肅“江南是魚米之鄉,我父親手裡的三十萬大軍,一半軍糧出自江南。如果江南落入四皇子手裡,對我們大大的不利啊。”
“明日太子把這件事告訴皇上,他的美夢就落空了,這次賑災的功勞也白費了”龍魁是個頭腦簡單的莽漢。自然不懂裡面的彎彎繞繞。
“不可,太子不能出面。”朱躍山道“這罷免的知府本就是太子的人,此事需要避嫌。”
“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就白白便宜了四皇子吧。”龍魁不耐煩道。
“龍兄稍安。太子可知孔智此人。”朱躍山淡定道。
太子點了點頭,自然知曉,於是道“孔智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個小人。”
朱躍山點點頭“太子說的不錯,據我所知,四皇子曾查出杭州太守貪墨一案,太守一家滿門抄斬,其中太守的妻子孔順就是他親姐姐,此人可以利用一番。”
“先生可有妙計?”太子客氣道。”派人裝成江南來的難民,自稱是來自南山鎮,沿街乞討,給孔智透露一個訊息,就說南山鎮遭了水患,人幾乎死光了。四皇子今日早朝已經派人稟報了水患各地死傷情況,南山鎮水患最嚴重的地方,卻是傷亡最少的,此事是人盡皆知。”朱躍山道。
“他會信嗎?”王正陽質疑道。
“不管他信不信他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對付四皇子的機會,這個訊息不管真假,只要捅出去了。以皇上的疑心,這劉勤必定坐不到知府的位置。”朱躍山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