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說你離開廚房之後就沒再回來了是嗎?一直在房間睡覺?”蘇一弦突然笑了,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是…是的,奴才沒再出來了,與奴才一起住的庫房管事張管事可有給我作證的。”黃規全知道,只要有人證明他沒出門就行了,再說半夜天那麼黑,沒看清也是正常的。
“張管事,你說呢。”蘇一弦看向了那一排站的管事裡面的一個瘦小的男子。
張貴急忙出來,“回郡主,昨天奴才從庫房回來就回了房間,睡前黃管事確實一直在房間。”他這話的意思就是我睡覺前他確實在,睡著之後就不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本郡主離開之前,吩咐人在廚房地上撒了一層白色的麵粉人的腳踩上去必定會留下腳印,鞋底的紋路都會一清二楚,鞋底還會留下痕跡,黃管家說那人是看錯了。那就當他是看錯了吧,既然你沒離開,那地上也肯定不會留下你的腳印。”蘇一弦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見大多數都是低著頭,不敢動彈的,只有黃規全身子抖的越來越厲害。
他真的不知道蘇一弦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心裡還有一絲僥倖,不過他穿的確實是昨天晚上的那雙鞋,此時感覺腳上哪裡都不舒服。
沈繡清咬牙,這個蘇一弦怎麼如此厲害,這都害不到她,那她的意兒在宮宴上豈不是白白受苦了。
“此時廚房還沒開門,沒有任何人進去,裡面的腳印就是證據,本郡主就不信抓不到這心懷不軌的人,你們誰都不準動,就算那人昨天晚上換了鞋,本郡主也能給你們搜出來,詩涵,開門,首先就看這門口的腳印。”蘇一弦看著滿頭都是汗的黃規全,露出冷笑,沒想到吧,我早有準備。
沈繡清知道,這黃規全完蛋了,還好她早有準備,她看著手上繡蓮花的帕子,眼神陰狠,這是黃規全兒媳婦的帕子,希望這個黃規全是個聰明人,若是供出她,她就讓他一家陪葬。
沈繡清拿起手上的帕子,一不小心掉在地上,正好掉在黃規全面前,她彎下腰去撿,與黃規全正好對視,眼裡的殺意那麼明顯。
黃規全見地上繡著蓮花的帕子,想到自己的剛出生的孫子,肚兜上是一樣的蓮花的,抬頭看見沈繡清眼裡的殺意,他急忙低下頭,眼裡全是絕望,閉著眼睛等死,他知道他完蛋了。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廚房,自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廚房門開啟以後,門口果然有一排腳印,而且一看就是男人的腳。
“真有腳印啊。”
“是啊,不知道是誰如此大膽,敢在大宴上的食材動手腳,“
“那是男子的腳印啊,“
…
此時站的近的開始議論紛紛,那白色麵粉上的腳印格外刺眼。
蘇邵平看到現在也明白了,女兒這是早有準備啊,讓心懷不軌的無處遁形了。
“黃管事,你是廚房管事,你先來吧。”蘇一弦看著已經面如死灰的男子,臉上沒有一絲同情。
黃規全自知逃不掉了,隨即冷笑一聲看向蘇一弦。
“是我做的又如何,反正已經做了,哈哈哈哈,你不是很厲害嗎,哈哈哈哈,看你大宴怎麼辦,哈哈哈哈。”黃規全瘋狂的大笑,像是已經癲狂。
蘇邵平起身一腳踢翻黃規全,怒道
“本王自問待你們不薄,為何你要如此惡毒,陷我鐵王府於不孝之地,”今日若不是一弦聰明,後果不敢設想,喪儀最後一頓大宴有多重要,這代表著死者入土之前的最後一頓飯,是孝心也是整個王府的面子,對死者越重視,這最後一頓就越豐盛。
“此人如此居心叵測,王爺定要殺了洩憤。”沈繡清看著黃規全,眼裡全是冷意。
“父親,此人不可殺,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管事,背後定有主謀。”蘇一弦看了一眼沈氏,眼裡滿是冷意,想殺人滅口?蘇邵平像是理解到了女兒話裡的意思,淡淡看了一眼沈氏,沒說話,這麼多年來,鐵王府在母親的治理下也算相安無事,西院那位這麼多年來未出西院一步,但是他可沒忘記小時候她是怎麼算計他們母子的,若不是父親臨終前的遺言就是不能分家,不能傷害那個女人,他是不會放過她的。雖然他娘最後確實是病死的,娘死前留給他的信就是上一代的恩怨不希望牽扯到他們這一代,更不希望牽扯到下一代,所以他對蘇邵和一家也算是頗為照顧。但是不代表他是愚蠢的,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句話他一直深有體會。
沈繡清儘量保持淡定,她太心急了嗎,怕是引的蘇邵平懷疑了,這個蘇一弦果然狡猾,難對付。
“管家,把黃規全押入大牢,本王來日親自審訊。”說完就拂袖而去了,今日母親出殯,其他事情稍後再處理。
蘇一弦看見父親走了,也沒再說什麼,她這樣大費周章就是想讓父親看清楚,這王府並沒有表面上這麼和諧,如今目的達到,也不枉費她費盡心思
靜寧 章2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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