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燒燬程度,損壞程度,是否是孤本,都要一一記錄清楚,很多古籍都是手抄本,損壞了再去借一本重新抄錄就是了,孤本就有些麻煩,一般孤本都是不外傳的,就算有手抄本也是珍藏,一般不會拿出來輕易展示的。
燒燬的書籍這麼多,她們整理到晚上都可能整理不完了,可為了彌補錯誤,她們也別無他法。
肖賢也沒讓人去搜查證據,背後之人又不是傻子,證據不是銷燬了就是又被塞進那個閨秀的房間裡,這種陷害手段見的太多了,女子學院堪比一個後宮,若是在女子學院都不能生存下去,那以後出去了不管是入宮還是嫁人都是死路一條。
“大家要引以為戒,不管是有人惡意縱火還是什麼,你們身為掌管的女官都要負起主要責任,你們要防備一切可能發生的意外,這還是學院,若是以後入了宮,事情比這複雜一百倍,這次就當做一個教訓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不問結果,直接逐出學院。”
侍衛在四周檢視也沒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肖賢低頭沉思起來,火磷這東西製作複雜,來處不明,很多渠道只要出錢就能買到,這條線索是查不到的。
火磷兩個時辰內會自燃,從起火時間來推斷,大概能得知作案時間。
可出入墨香閣的人也不多,而且都是在裡面幫忙的,很有可能是這些幫忙的閨秀趁機下的手。
見肖賢的眼神看向她們,那幾個人瑟瑟發抖,其中一個二等閨秀哆嗦道。
“我們都是在一樓幫忙,並沒有上去過二樓,我們都能相互作證,因為每個書架都是兩人一起整理的。”
這樣來說的話,那就排除嫌疑了,肖賢隨後問道“你們可有看見其他人進入墨香閣?”
一個下等淑女說完就低下了頭“宋小姐好像進去過。”
她之所以對宋雨玲印象深刻,就是因為這人以前欺負過她。
宋雨玲見說到自己也沒有露出其他神色,走出人群平靜道“我是去過,不過我也沒去二樓,我拿了一本書一直在尚服大人身邊坐著看書,直到午膳時間我就先行離開了。”
這人人都沒有嫌疑,難不成還有鬼了不成。
旁邊一個閨秀提議道“院長,要不搜下身如何,這火磷也不是那麼容易銷燬的,遇見空氣就會自燃,想來也沒這麼快處理妥當。”
“無憑無證憑什麼搜身。”
宋雨玲瞬間就不樂意了,哪個閨秀願意被人搜身。
“宋小姐別介意啊,又不是你一個人搜,大家都搜不是嗎?”
“就是就是,我願意第一個被搜。”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做過就不怕搜身。
平時做人不怎麼樣,所以現在說話的沒一個是幫著宋雨玲的。
況且誰不知道這人之前仗著宋家嫡女的身份為非作歹,被長安公主給教訓了,她對人家懷恨在心也未可知啊。
宋雨玲冷哼一聲,憤怒道“搜就搜,誰怕誰。”
反正東西已經放到它該去的地方了,又搜不到什麼。
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讓肖賢皺起了眉頭,就算搜了肯定也是搜不到證據的。
“院長,讓她們說出離開墨香閣之後去了哪裡,再去她們去過的地方搜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證據。”
火磷這東西很難銷燬,丟入水裡雖然不會自燃,但是那白色粉末會漂浮在水面,若是沉入水底就會冒氣泡,那人短時間裡只能藏起來。
“我們幾個幫忙的一直都在一起,尚服大人請客吃飯,我們都一直都能相互作證。”
除了她們,宋雨玲就是唯一一個進入墨香閣的了,眾人把目光都投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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