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華盯著手裡的杯子，搖搖頭。
“其實她已經全部承認了。”
“承認什麼？”
“所有事都是她一人所為。”
趙耀吸了一口涼氣：“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玄華冷笑一聲：“幕後的人是把她當成替罪羊了。”
“絲克也肯？”趙耀蹙眉。
“誰知道呢？不管了，那麼精明的一個女人竟會做這種蠢事。”玄華笑了笑，把玩著手裡快喝盡的咖啡杯，“這麼多錢，夠她受得了。”
趙耀腦海裡冒出一張臉，這張臉溫柔可親卻又不近人情，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玄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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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之後，妖怪動物管理局果真推出了改革方案。
經玄華授意，趙耀以妖怪動物園的名義在妖抖上註冊了官方賬號，誠邀各大星球上的人類、妖怪前來參觀。為了經營好這個賬號，趙耀經常和玄華一起出鏡拍宣傳影片，不僅吸引了眾多妖怪，還吸引了很多人類。
不少人給他們留言說：“希望妖怪動物園能把參觀的時限批得長一些。”
“玄華，這個什麼時候可以敲定？”趙耀趴在床上扒拉著留言。
玄華從盥洗室出來頭髮還在滴水，聞言瞥一眼床上姿勢妖嬈的男人，琥珀裡蕩起春漪：“這個需要問問局裡，審批需要時間。”
“那咱倆拍個影片吧。”趙耀從床上爬起來，拿著手機湊過來。
“拍什麼？”一身浴衣的玄華用手撥了撥溼漉漉的髮絲，適時地展示自己胸前結實的肌肉，想讓某人注意。
趙耀卻根本沒看他，把手機用支架架起來，拉著玄華站在手機前，快活地對著螢幕揮手：“大家好，我是玄華的愛人趙耀。”
玄華把浴衣的領口往上拉了拉，也學著趙耀的樣子說：“大家好，我是趙耀的愛人玄華。”
倆人說完相視一笑。
錄完之後，趙耀剪輯了快一個小時才把影片發出去。
剛把影片發出去不到半個小時，趙耀的電話就響了。他看一眼手機螢幕上的人名，瞄一眼客廳的玄華，偷偷滑了一下。
“耀耀，睡了沒？”林洛嗓音很有磁性，帶著一股子當紅男演員那勁兒。
趙耀平時打電話都開擴音，這次卻把手機貼著耳朵。這引起了大貓的關注。
玄華悄悄走進來，聽見趙耀壓低嗓子說：“還沒呢，你這麼晚打電話幹嘛？”
“我剛剛看見你發的影片了，什麼時候給我申請一下永久審批啊？”林洛那頭有些亂。
趙耀捏著嗓子說：“哪有什麼永久審批啊？”
“耀耀，你幹嘛這麼小聲，我有這麼見不得人嗎？”林洛突然啞著嗓子說，“還是說，你發現自己對我心存愛慕怕被那隻壞貓聽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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