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見趙耀眼神堅定，玄華知道就算現在不讓他去，他也一定會再找別的時候去，索性自己陪他一起去。
車子穩穩停在警察局門口。
趙耀鼓起勇氣下了車，看見警察局的牌子，不由苦笑。
“怎麼了？”玄華握住他肩頭。
“有點難過。”趙耀覺得自己成了被人窺視的邪惡物件，彷彿隨時都會被人當成怪物謾罵宰割，想到此，他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還想問嗎？”玄華瞧他面色難看，收緊握在他肩頭的手，頓住腳。
“要問。”趙耀鐵了心要見那人，不止因為今天遭遇的意外，還因為這兩天遭到的網路暴力，他心裡憋了一股氣。
寧力這次看見趙耀的時候就比上回恭敬多了，兩隻如狼似虎的眼睛瞇得像只貓，溫順得看不出他的本性：“玄華和趙醫生來了！”
“寧力，趙醫生想見見那個人。”玄華的語氣裡夾雜著幾分怨氣。
“甭問了，就是一瘋狂粉絲，在網上看到趙醫生的新聞之後覺得自己粉錯了人，想報覆！”寧力嗓門大，聽得趙耀耳朵懵懵的。
粉錯了人就要報覆？
趙耀心裡發寒，唇色泛白，有氣無力地說：“我想當面問他。”
寧力看看趙耀，又看看玄華，見玄華點點頭，他也沒打算阻攔，畢竟趙耀是這件事的苦主。
審訊室裡，燈光格外刺眼。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坐在審訊桌前，桀驁不馴地在趙耀身上肆意打量，嘴角一歪，露出令人惡寒的笑容。
“韓鳴，請問你為什麼要攻擊我？”
“我被騙了。”韓鳴手被拷著，只能趴在桌子上，他雙眉上挑，笑得有些噁心。
“被什麼騙了？”趙耀面色發紅。
“不就是你？看著倒是慈眉善目的，原來是個罪犯！哈哈哈……”韓鳴癲狂地大笑，笑聲格外刺耳。
趙耀憤怒地看著他，厲聲反駁：“我不是罪犯！”
“怎麼不是？私自豢養妖怪動物園的珍稀妖怪，還不是犯罪？”韓鳴冷笑，“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麼爬上玄華的床，讓他救你出來的！”
韓鳴沒有住口的意思，繼續揶揄：“趙醫生細皮嫩肉的，想必這身段也軟吧？嘖嘖嘖！玄華還真是豔福不淺呢！”
趙耀雙目血紅，氣得渾身發抖，“啪”一聲拍響桌子站了起來，拳頭緊攥，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
玄華此時正在審訊室外面，透過單面玻璃看著裡面的動靜，見趙耀動怒，趕緊讓寧力開門。
“怎麼了？”玄華大步走到趙耀身邊，扭臉看那韓鳴正肆無忌憚地欣賞自己的傑作，他咬緊後槽牙，黑著臉走上去一巴掌打得他滿嘴鮮血直流。
韓鳴邪笑著瞪視玄華，嘴裡的血汩汩往下淌：“看來你被這人類蠱惑成癮了？”
“你這陰溝的老鼠！給我閉嘴！”玄華怒目呵斥，轉身拉著趙耀快步走出審訊室，身後傳來韓鳴激烈刺耳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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