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樂是想要赤焰軍?可若是事情敗露,赤焰軍知曉是她派人刺殺,又怎會為她所用呢?她是想誣陷?誣陷誰呢?皇帝?
“跑哪兒去了?你不是最想見縣主的嗎?怎麼人來了,你又走了?”明燦朝他看來。
他跨入門,看她一眼,目不斜視停在榻邊。
明燦支著頭,陰陽怪氣道:“我這個男寵,自前日從王府回來,便對錶妹你念念不忘,如何?表妹,你看不看得上他?若是看得上,我就讓給你了,從此往後,要打要罰要罵,都隨你。”
明樂眼眸轉動,低聲道:“時公子是周國的皇子,以殿下之尊,讓他伺候自然是沒有大礙,可我只是個縣主,哪裡敢留他在府上,殿下還是莫要說笑了。”
“他可是周國皇帝最喜歡的兒子,說不定將來還能回周國繼承大統呢,表妹不如與他永結同好,以後說不好就是周國的皇后了,比我還尊貴呢。”明燦踹時安一腳,“你不是喜歡她嗎?去啊,去求她,將你帶回去。”
時安微微面向明樂的方向,躬身一拜:“縣主知書達禮,宅心仁厚,在下的確心儀縣主已久,只是如今身陷囹圄,不想牽連縣主,若他日,在下能歸國,必定牽連求娶……”
話未說完,一隻木屐飛來,砸在他腿上,嘭得一聲,不用看也知曉必定會留下傷痕。
明樂嚇得一縮,時安卻像沒事人一般。
明燦看著他,磨了磨牙,露出詭異的笑:“這樣也好,那就讓他先在我這裡待幾日,表妹放心,我替你試過了,他尺寸還可以,體力也還行。”
明樂真怕了,瞳孔都止不住顫抖,趕忙起身:“殿下遺落在府上的首飾已還,我便不打攪了。”
明燦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緩緩起身,冷哼一聲,反手就朝時安甩一巴掌:“賤貨!你看看人家理你嗎?下賤!”
時安不緊不慢:“你也不是如此嗎?我不願意理你,你還不是一次又一次湊上來?”
“那又如何?她能拒絕你,你能拒絕我嗎?還幻想著有一日能回去呢?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邊!”明燦轉身便走。
時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將她拽回跟前,面無表情看著她:“你好放蕩,連床圍之中的私事都能宣之於眾。”
她挑眉:“你做的時候都不嫌丟人,現在嫌丟人了?裝什麼貞潔烈女呢?我告訴你,我們做的時候,婢女全在門外,她們都知道,你是個多麼嘴上貞潔,行為放蕩的騷貨,你還不如我,至少我做了就是做了,而你,你不僅是個騷貨,還是虛偽的騷貨!”
時安咬緊牙:“在你的心中,我只是你的玩物,你要是開心,你可以將我剝光了扔去街市口,任人評頭論足,你這樣一個人你有什麼臉說愛我,有什麼臉讓我說愛你,你這個瘋子,這輩子都不會有人愛你。”
“是你,要不是你先惹怒我,我為何要在她跟前說這種話?現在你卻反過來說我沒臉,難道你有臉嗎?時安,沒有我這個瘋子,你早就死了,你一個戰敗國的質子,就算死了,又能如何?你父皇難道會舉全國之兵力,與我姜國決一死戰嗎?你少做夢!鬆手!”
時安將她往跟前一扣,垂首咬住她的唇。
她氣得胡亂拍他幾巴掌:“腦袋和屁股又裝反了是吧?上一句還在罵我,這一刻腦子又壞了?”
時安鬆開她,後退幾步。
明燦不明所以,一直盯著他,可半晌也沒見他有什麼反應,往回一坐,又譏諷一句:“你不是那麼用情至深?方才不見你上去這樣啃她?”
“心愛之人,自然要以禮相待,怎麼能無媒苟合?我以後會明媒正娶她。”
“好笑,人家同意了嗎?”明燦將腿往案上一放,“我腳指甲上的蔻丹淡了,你給我塗。”
時安跪坐,卻道:“我不會。”
明燦往他臉上踩一腳:“不會就學!慣的你!”
玉芯將染指甲的工具端來,低聲道:“公子將鳳仙花搗成泥,敷在殿下的指甲上……”
時安沒有聽,明燦喜歡這樣濃烈的色彩,指甲上的顏色不曾斷過,時安當然知曉指甲是如何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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