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蕊戰戰兢兢道:“在外面。”
明燦咬了咬牙,起身朝外走,赤腳出門,徑直朝鷺白的方向去,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就是你,挑撥離間。”
鷺白立即跪地求饒:“僕不敢,僕不敢,請殿下明鑑!”
“我和時安的事,何時輪得到旁人評頭論足了!”明燦一腳踹在他的肩上,又一腳踢在他的腹上,“何時需要旁人來議論了!”
鷺白咬著牙,從地上爬起,又恭敬跪在地上:“僕再也不敢了,是僕自作聰明,請殿下降罪。”
“給我拖下去!打八十大鞭!關進地牢,不準人探望!”明燦拂袖離去,大步回到臥房中,雙手緊緊握住時安的手。
時安臉色難看得厲害,渾身一直冒冷汗,到傍晚也不見醒。
明燦心急如焚,不停給他擦去冷汗,忍不住怒斥:“你到底會不會看病?不會就給我滾出去!”
太醫擦擦額頭上的汗,戰戰兢兢道:“要不施針試試?”
“什麼叫試試?”明燦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老東西,我告訴你,你要是救不回他,你就一起去死!”
太醫嚥了口唾液:“臣一定竭力而為,只是臣要為公子施針,殿下能不能、能不能……”
“要說就說,不說就滾!”
“殿下能不能暫且退出門?”
“我退出門?我為何要出去?你是不是想趁我不在害他?我看你是找死!”明燦提起拳頭就要落下。
太醫下意識便抬手護在頭上:“臣、臣不敢,是,是施針要靜心,臣怕、怕……”
明燦一把將他扔去地上:“屁事這麼多,你要是治不好他,你全家都別想好過!”
太醫連連叩首:“臣遵旨、臣遵旨。”
明燦冷哼一聲,放下帕子,踩上木屐,匆匆出門。
房門關上,太醫往外看一眼,迅速拿出針灸,又快又準落下,不出片刻,床上的人便幽幽轉醒。
“殿下,殿下。”太醫悄聲喚。
時安眉頭皺了皺,意識清醒一些,有氣無力道:“徐升,怎麼會是你?”
“殿下日前被昭陽所害,昏迷不醒。”太醫邊往外看邊低聲道,“時間緊迫,臣長話短說,姜國的皇帝病重,此回怕是無力迴天了,殿下返回周國指日可待,還請殿下再多加忍耐,暫時不要再與昭陽公主起衝突。”
時安皺了皺眉:“怪不得皇帝著急要將明燦嫁給嚴家,原來是為了給新帝保駕護航。”
“此事臣倒還未聽說,不過這樣好的機會,殿下可不能讓姜國平穩度過。”
“你的意思是?”
“姜國先皇已逝,昭陽公主雖然愚蠢暴虐,但姜國還有不少臣子因先皇之功維護她,若她與嚴家聯姻,這一回,說不定還真能保住將來的幼帝,我們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太醫比了個手勢,從脖頸前劃過,低聲道,“殺了昭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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