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燦將他按回去:“沒什麼人,不用管。”
話音剛落,那狂嘯聲又傳來:“明燦!你這個□□,你給我下船!”
時安眉心一緊,抬頭看去,正好對上嚴傾憤怒的目光。
“姦夫□□!”嚴傾破口大罵,他身旁還跟著幾個男子,看衣著打扮,定不是什麼普通出身。
時安心中提起的那塊大石終於將自己砸死了,破罐子破摔道:“現在好了,正室找上門了,公主殿下打算如何應對?”
“你幸災樂禍個什麼勁兒?”明燦往他頭上揮一巴掌,整理整理衣衫,不緊不慢朝人吩咐,“讓他們將船劃快些,不用理會。”
時安抬了抬眉,也將衣衫整理好,朝岸邊要上船的人看去:“殿下,他好像不打算放過你。”
嚴傾正在與碼頭上的人交涉,兩三句達不成目的,他又開始發火:“公主又如何?我是她未來的駙馬,你們給我滾開。”
守船的人不敢再阻攔,按照他的吩咐,驅使船隻逼近,很快,兩艘船並駕齊驅。
時安好整以暇:“公主殿下,他追上來了。”
“我現在抽不出空來扇你,不代表一會兒也抽不出空來扇你。”明燦瞅他一眼,叫停遊船,朝對面的人看去,“聽不懂人話嗎?本公主今日已經將這裡全都包下了,閒雜人等不得打擾。”
嚴傾怒罵:“光天化日,你敢在此與人野合,卻不敢讓人上前質問?你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是我嚴家的人了。”
明燦哂笑:“我是公主,我是皇家的人,你敢說這樣的話,你是不是想篡位啊?”
嚴傾咬了咬牙:“我不和你扯這麼多,你跟我進宮,我們去陛下和皇后跟前說。”
“你讓我進宮,我就進宮?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既然這麼喜歡他,不如就此進宮去將這婚約取消了,我嚴家再勢弱,也不是什麼破爛貨都收的。”
“你才是破爛貨,你全家都是破爛貨。好啊,你不是想取消婚約嗎?你以為我想嫁給你嗎?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的是副什麼模樣?你倒貼給我,我都不要。”明燦怒道,“給我靠岸!”
嚴傾也怒喊:“靠岸!”
時安皺了皺眉,小聲道:“明燦,婚姻大事可不是兒戲,皇帝皇后未必會同意……”
“這裡什麼時候輪得到你開口說話了?給我一邊待著去。”明燦一把推開他,提著裙子大步跨下甲板,等不到船停下,便跳上岸,上前甩嚴傾一個耳光,聲音嘹亮,迴盪在整個河面上。
嚴傾根本未能預料,此時反應過來,立即要回手,時安大步上前,將明燦往回一拉。
明燦一個趔趄,大罵:“你拽我做什麼?你讓他打啊,我看他敢不敢打!我看他是找死!”
時安在心裡罵了狗咬呂洞賓,退開幾步,不想再摻和這亂七八糟的事。
他剛一退下,明燦立即就上去,叉著腰道:“你才是個破爛貨,本公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整個姜國誰不知道我有面首?你難道不知道嗎?現在在這跟我裝什麼出淤泥而不染?你瞧瞧你自己賤不賤?”
“你!你們!你們這對姦夫□□!我殺了你們!”嚴傾氣上頭,拔出侍衛的佩劍,便朝她揮來。
“你敢刺殺公主?”明燦滿臉震驚,隨之也拔出一把劍上前揮去。
這兩人誰也沒習過武,此刻全是憑著一腔怒火亂舞,圍觀的人都不敢上去勸,偶爾,劍刃與劍刃撞在一起,發出劇烈的刺耳的響聲,嚇得人心又是一顫。
眼見著那劍刃就要傷人了,時安前一步,又將明燦往回一拉,瞬間,手臂劃出一道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