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被迫停步,眸光看向遠處,沉默不語。
“你看著我。”明燦命令。
他不聽。
“你看著我!”明燦的臉硬生生掰正,低聲又道,“你看著我。”
時安目光投去,一片冷漠。
明燦飛速在他臉上親了下,垂下眼眸,低聲道:“疼不疼?我去給你包紮一下吧。”
“不疼,我哪裡敢說疼?我自己犯賤要上去擋的,砍死我也是活該。”
“我都跟你道歉了,你不許再生氣了。”明燦抱住他的腰,小聲又道,“我也想給你報仇的,是你非要攔著我。”
他推開她:“嗯,都是我的錯。”
明燦又將他抱住,在他唇上親了親,輕聲道:“不許生氣了。”
他瞥她一眼,轉向另一邊。
明燦不理會,吩咐婢女去買藥,拽著他往船上走,按在他坐下,拿著剪子將他衣袖剪去,輕輕吹了吹:“疼不疼?”
他一直看著她,可注視下的目光抬起,他又避開,看向別處:“不疼。”
“真不疼?”明燦湊去他臉前,“你疼得臉都白了。”
他還以為明燦良心發現了,又聽她道:“別有一番韻味。”
“滾。”他眉頭一下皺起,氣道。
“我誇你呢,你兇什麼?”明燦又在他鼻尖上親一口,拿著布條給他清理血跡,“不過,你兇起來的樣子也特別可愛。”
他徹底不想搭理她了,目光盯著窗外的河道,沉默不語,藥粉倒進傷口,疼得他臉白了又紅,仍舊望著河道,沉默不語。
忽而,一盞河燈順著河流漂浮而下,緊接著百餘盞河燈漂來,悠悠燭光映在水面的波光上,星星點點,盪漾開來。
明燦悄聲走到他身旁,輕聲開口:“好不好看?”
他收回目光。
明燦抱住他的腰,笑著道:“是不是很美?跟我出去看看吧。”
他眼眸微動,被牽著往外走。
明燦拿一根木棍,輕輕將河燈勾來,慢慢拎起,雙手捧到他跟前:“看看。”
他看她一眼,接下那盞花燈,稍稍舉起,燈瓣上寫著他們的名字:明燦,時安……他轉動花燈,另一瓣上寫著:白頭偕老。
“好看嗎?”明燦又問。
“嗯。”時安低聲應。
“那……唔。”
。的住含,首低然突安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