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蹙眉頭,掙扎無果,空著的那隻手當即便要往他臉上扇去,卻也落入他的掌心中。
“嚴傾!你找死!”她大喊。
嚴傾低頭便要強吻她。
她不肯,躲避幾下,胃中突然一陣翻滾,隨之乾嘔起來。
嚴傾愕然鬆手。
明燦踉蹌兩步跑開,扶著房中的圓柱,佝僂著背,嘔進痰盂裡。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嚴傾上前又要抓她。
她來不及罵,又嘔起來,嘔完便衝著外頭喊:“誰準備的晚膳?是想毒死本公主嗎?”
婢女立即弓著身進門,跪成一排:“殿下,飯菜都是驗過毒的,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啊。”
明燦漱了漱口,又道:“給我重新驗!”
婢女們不敢再解釋,井然有序,上前一個端著菜,一個拿著銀片,一碟一碟試過去,這樣大的陣仗,連嚴傾都閉了嘴,不敢再多說什麼。
很快,結果出來,那銀片鋥亮,一點有毒的跡象都沒有。
“那是如何一回事?莫不是有食物相剋?”明燦又問。
婢女連忙道:“殿下今日天不亮就起了,一直忙碌到眼下,定是累著了才會如此。”
明燦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們要給我下毒呢。好了,都退下吧。”
嚴傾上前一步。
明燦瞥他一眼:“我今日不舒服,改日再說,你自己先去睡吧。”
嚴傾咬了咬牙,一時竟沒有更好的說法,轉身便去了對面的屋子。
明燦冷哼一聲,插上房門,不緊不慢往浴室去。她扶著岸邊,護著小腹,小心翼翼跨下浴池。
前些天月事未來時,她便有所懷疑,這兩日又隱隱作嘔,便更加確認了,她應該是懷孕了,是她和時安的孩子,是那日,他們在遊船上拜堂成親後有的。
她想著,嘴角不禁彎起。
這是時安的孩子,她和時安的孩子。
她又忍不住苦惱,這個孩子來得太遲了,否則她如何可能跟這個姓嚴的成親?她和時安的孩子,要麼姓明,要麼姓時,她斷不可能讓他們的孩子認別人做父親。
可她現在該如何才能退掉這門親事,讓她的孩子光明正大地出生呢?她甚至不敢叫太醫來看,若是被人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時安的,這個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她愁容滿面思索片刻,實在想不出什麼可行的法子,扶著岸邊緩緩起身,攏好衣裳,吹了燈,等待片刻,未見嚴傾過來,立即悄聲往外走。
臥房裡的燭光一暗,整個東園便暗下來,時安的心也暗下來。
什麼也瞧不見了,他的目光卻還一直盯著那個方向,他忽然有些想哭,他想,他完了,他真的對明燦動心了。
“在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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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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