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祝紅霞護犢心切，立即打電話給朱美帆。
朱美帆剛開完會，因為工廠進度出了問題無法按時交貨，心情並不好。原來只是面無表情的臉，在看到來電顯示之後就陰了下去。
朱美帆在走廊停住，對特助和秘書說：“你們先走，我接個電話。”
她一拐彎朝電梯間的反方向走去，腳步停在落地窗前，室外是下沈廣場，沒幾個人影。
“喂？”
“方便說話？”祝紅霞連個稱呼都不叫。
“方便，剛開完會。”朱美帆停了停，“朱迪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
朱美帆有點懵，她左手揉揉太陽穴，“老祝，我可沒惹你啊。”
“誰說你沒惹我？你把我好苗子的錢斷了，她怎麼去A市？”
“去幹什麼？”
“作文競賽入圍了，下個月決賽！”
朱美帆印象中沒聽說過這件事，“那我給她買票。”
“不是我說，你斷她零花錢幹什麼？”
“還說呢，”朱美帆單手叉腰，聲音有些虛弱，“前兩天在籃球場跟人動手，我沒讓她面壁思過就不錯了。”
“這還不如面壁思過呢！我告訴你，這年紀的孩子對錢可敏感呢！你都不知道，些孩子為了零花錢能幹出什麼事兒！”祝紅霞收了收誇張的語氣，“當然了，我不是在質疑朱迪。你好好想想，她從小花錢就沒概念，你一下子把經濟來源斷了，讓人怎麼辦？”
“慌什麼，她姥姥姥爺有的是，只要她開口，老人屁顛屁顛給了。”
“你確定她能開口？”
朱美帆遲疑著問：“你什麼意思？”
朱美帆還真沒從這個角度想過。
“我話說到這兒，你好好考慮。還有，現在開始，讓她每個禮拜六上我家，講作文。”
“她得學擊劍。”
“那就下午。”
“下午練拳。”
祝紅霞一拍桌子，“那你給我安排時間！每週至少半天，就這樣，掛了！”
祝紅霞說掛真掛，朱美帆盯著螢幕半晌才回過神來。
“嘿這人，朝我發哪門子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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