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學霸呢，就是看起來努力，成績也好。學神呢，就是看起來不咋滴，但是！成績很好。”
朱迪表示不屑，“說的好像努力學習有多見不得人似的。”
“但有的人就是腦子笨啊！看著很努力，成績白瞎！對，說的就是你，別擠我！”
許平剛湊上來，被伍英里推開了。
這倆人日常嫌棄，外人都習慣了，就像之前的柳敘和莊雪一樣。現在柳敘去了別的班，莊雪肉眼可見地安靜了不少。
比如現在，她正在正埋頭刷題。
莊雪就是很努力，但成績上不去的型別。
高三開學之後，莊雪的努力程度不亞於宿妍。每天晚上在宿舍裡背書，熄燈之後就開手電筒在被窩裡學，早晨五點半不到起床來教室開門，上早讀。
週末回家她極少出門，宅家裡刷題。光《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就買了兩套，刷了兩遍，成績依然在中游徘徊，進不了前十。
莊雪曾經對朱迪說，她特別擔心會成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典型，但是成績上不去，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已經努力到不能再努力了，現實依然沒有改觀。
類似的人還有許平，課間只要不上洗手間就是做題，如果哪天的課間操因為天氣原因取消，他就能埋頭苦讀半個多小時，頭也不抬一下。努力成這樣了，成績始終在下游。
宿妍的付出尚有收穫，但還有千千萬萬個莊雪和許平，從未感受過天道酬勤。
*
週六傍晚的燒烤店裡，呼啦啦圍了一大批人。這家店是伍英里的親姨開的，這群人來之前，她特地從倉庫找了最大的圓桌搬出來。
才十月上旬，天氣不冷，吃著燒烤，吹著門外的小風，那叫一個得勁兒。
宿妍原本沒想要來，因為吃飯是AA，每人至少五十塊。來之前林宛說好了，男的吃得多，錢多出，女生吃得少，少出，不過莊雪和柳敘除外。
宿妍把這事兒跟陳麗涵說了，陳麗涵很反常地摸出兩張五十塊給她，“去吧，多跟同學聊聊，以後啊，這都是你的人脈！”
那晚吵架之後，陳麗涵態度好轉了些，但是宿妍不確定這種好轉是針對自己還是朱迪和朱美帆。
不過宿妍能確定的一點是，自從宿井函上了小學，陳麗涵對他的態度變了。幾天之前因為一點小事，陳麗涵先是把宿井函罵哭了，又把他趕到門口，後來還是鄰居求情陳麗涵才允許兒子進家門。這種情況放到之前，宿妍想都不敢想。
宿妍偶爾覺得陳麗涵很陌生，又或者她本來就不瞭解陳麗涵，就像陳麗涵不曾瞭解她一樣。
“一張就夠了。”
“拿著吧，再買點飲料什麼的。”
宿妍收下了一百塊，來到燒烤店門口。大廳聚了很多人，打眼一看都是曾經的同學，人群裡還有兩個現在班裡的活躍分子。
“怎麼不進去？”
詹仁哲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宿妍一回頭，卻是朱迪。
“啊？”宿妍呆住了，這裡根本沒有詹仁哲的影子。
朱迪抱著肚子大笑，“我學的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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