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知道該以什麼態度面對她,我······”
若是伊阿宋和女王的身份,那麼二人當然可以好好道別,但若是英雄和殺死丈夫的毒婦的身份,那麼伊阿宋應該履行自己的職責。
“夥計,機會只有一次,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還有,她算是這座島上唯一的良心了,這座島上只有那女王的手是乾淨的,快去吧。”
白末看了看遠方,一個身著華麗服飾的女人騎著馬飛快向這裡奔來,白末給伊阿宋留下一個你好自為之的表情,隨後離開了。
*
船艙中。
赫拉克勒斯閉目冥想,白末在路上順便和阿塔蘭忒要回了那把鉛色箭矢,隨後敲響了房門,許阿斯打開了大門,隨後白末將箭矢交給了許阿斯,許阿斯一臉茫然的看著白末,感覺這防身手段還不如一把匕首。
“年輕人,赫拉克勒斯的侍從就是你最好的防身,這個是為了防止一些特別的危險。”
“特別的危險?拜爾莫大人我無法理解。”
白末嘆了一口氣,帶著詭異的表情看著許阿斯說:“小子,我要是你就會小心自己的石斛,你長得這麼可愛,而這個世界上是有男女通吃的存在的,你也不像石斛開花吧,那些人一般都會像赫拉克勒斯那麼壯哦。”
年輕的許阿斯下意識收緊了自己的括約肌,隨後拿著那支箭矢就走了,彷彿下定了什麼巨大的決心,將箭矢放進了自己的衣服裡面。
而走進船艙內,卻看見赫拉克勒斯在努力憋笑。
“行了,許阿斯走了,不用再憋了。”
“哈哈哈哈哈~”赫拉克勒斯的笑聲在房間裡引發回聲,隨後他捂著肚子坐在床上,一邊努力控制笑聲一邊說:“真有你的,這下許阿斯真是被你逗慘了,只怕以後見到那些對他抱有善意的男人都會莫名警惕了。”
“我也沒說錯什麼啊,你也不能保證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吧。”
二人繼續聊著,這段時間三人的關係變好了不少。不過當阿戈爾號不是他們的“專屬區域”後,阿塔蘭忒就不常來了。
赫拉克勒斯笑聲漸止,看著白末說:“這次的事情,伊阿宋他沒事吧。”
“沒事,伊阿宋他內心很強大,而且這次的根本還是愛神搞出來的麻煩。什麼毒婦,什麼背叛,人們將錯誤互相推辭,而真正的元兇卻在那高高在上的奧林匹斯山上,看著那些忠心供奉他們的人陷入痛苦,並以此為樂,多麼令人作嘔。”
白末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堅定,神色淡然,彷彿完全不怕他的話語會引來眾神的怒火。
赫拉克勒斯說:“眾神是支配世界的存在,對於神來說人就像螻蟻一樣,你為什麼會怪罪神而為人說話呢。”
“因為我是一個人。”
赫拉克勒斯搖了搖頭,“你所擁有的力量,早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了,我不知道給予你力量的是奧林匹斯山上哪一位神明的血脈,但是你這樣的話會讓所有神憤怒。”
白末聽言哈哈一笑,說:“我的力量啊,確實這力量是別人給的,但將它鍛鍊到今天我依靠的是自己和師傅的教誨,我只會尊敬我的恩師,至於那些神,他們從不給予人類尊重,我們又為何要尊重他們了?”
赫拉克勒斯沉默了,他的內心有兩個聲音,一個在說:“是啊,那些神憑什麼高高在上,憑什麼肆意玩弄我們的命運?”而另一個聲音在咆哮,說:“這是對神明的大不敬,快用你的雙手將他擒下,將他的脖子扭斷後殺死吧!”
赫拉克勒斯沒有說什麼,白末見狀,便知道自己已經做的足夠了,於是轉身離去。








